如此柔弱的姑娘,等殿下一离了别院,还不是想怎么拿捏都行?
看着下面人的神色,谢苇杭在心里苦笑了一声,藏在大红袍子里的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
林英鸿似乎也看出了不妥,这才拉过谢苇杭的手,厉声对着下面人喝道:“谢姑娘就是你们的主母,若有人胆敢放肆,别怪我不轻饶!”
说完,他笑嘻嘻地凑到谢苇杭的脸旁:“怎么样?莫要担心了。”
“嗯。”谢苇杭含羞带怯地扭了扭脸,娇羞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
林英鸿最看不得她这副模样,竟然连晚餐都来不及吃,干脆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向着后宅走去。
不知折腾了多久,全身酸疼的谢苇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好静静地盯着桌上那支跳动的红烛。直到火光噗地一下燃尽,房间终于陷入了浓重的黑暗。
谢苇杭的双眼依旧大睁着,一滴炽热的泪水顺着眼角划落,悄悄滚入枕头上,瞬间洇成一片小小的湿润。
身边的男人鼻息粗重。
身上的粘腻让她感觉分外心烦,甚至烦躁得有些恶心。
都怪那该死的于小暖!
若不是她害自己,凭着自己的声名,又如何会落到现在这个田地!
那日从一方馆落荒而逃,谢苇杭浑浑噩噩地游荡了两天,神志才渐渐清明过来。她的名声已毁,怕是没有办法嫁入门当户对的高门大户做主母了。
眼下唯一的出路,也只有找到那条潜龙,再用自己的能力帮他上位。
到时自己便有了足够的资本。
一定要让那该死的于小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恨恨地紧咬着一口银牙,谢苇杭的脸在黑暗中竟然无比狰狞,仿若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般疯狂。
林英鸿忽然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她的身上。手底下小小的柔软让他无意识地揉捏了几下,疼痛瞬间将谢苇杭拉回了现实。
直到天色微明,谢苇杭才终于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林英鸿已经离开别院回了京,这让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别院离京城不算太远,林英鸿倒是每隔三五天就过来住上一晚,这让手下人不敢太过怠慢谢苇杭。
朝堂上的那些事,林英鸿也会一五一十地说给谢苇杭听,让她帮着分析朝堂上的情势。
“只可惜你是个女子。”林英鸿的腰身随意地挺了挺,“做不得我的幕僚。”
两声粗重的喘息,便是谢苇杭给他的回应。
看着面前俯着身子的谢苇杭那玲珑的背影,林英鸿得意地勾着嘴角,力度不由得更大了几分。
只不过他没能看见,谢苇杭的脸上除了晦暗之外,根本并无半分情意。
让谢苇杭没想到的是,林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