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问了一句。
年轻人头也不回:“除了东宁县与海安县,剩下的那些县城,咱们挨个都要跑上一趟。”
精壮汉子点了点头,闷声不语地跟了上去。
骏马一路从县城外的田梗上跑过,引得田地中正在劳作的百姓仰头盯着看个不停。
此时天气尚凉,并未到东平道耕种的时节。
这些人都是在村长的带领之下,挑着扁担拎着各种翻铲工具,走到了自家田地中。
积水与腐败的庄稼在去年就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将那板结的土地重新疏松开,再往里面掺上些生石灰与草木灰之类的东西,让土地的肥力重新发起来。
今年也许不行了,可明年还是有盼头的。
这土地呀,是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付出了辛劳的人。
“努力干呀么吼嘿!”
劳动号子回荡在依旧泛着淡淡咸腥味的土地上。
马背上的年轻人轻轻偏了偏头,嘴角不由得翘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