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酸奶配火锅,也算是绝味了。
大爷卡巴了两下小眼睛:“于姑娘,此话,当真?”
“当真啊!”于小暖三两口把碗里的乳酪喝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要是您这饮子卖到我们一锅端的店里,我们的火锅怕是都要多卖上两成!”
“你这丫头,可真敢说!”大爷笑得露了大牙,心思却也活泛了起来。
正好自家孙子的年纪差不多了,多给他攒些银钱,到时找位大媒在隔壁杏花面前一说,那不是倍儿有面子?
“那……”大爷心动了,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于小暖轻笑着比了个手势:“大爷,咱们到一锅端里聊吧!”
大爷想了想,干脆把摊子往这一撂:“小六子,帮我看一会。”
“得嘞~”旁边摊子的男子笑嘻嘻地应下,也是打心眼里替大爷高兴。
等到一锅端的创新口味乳酪饮子风靡京城的时候,东平道的消息,也从那边传了回来。
『海崖王敏之不日将被押解进京。』
『钱家祖长与二子钱云彪畏罪,自缢身亡。』
『口供里运粮的时间稍微做了些变动。』
看到这句,林英睿的目光微凝。这变动的意思,他自然清清楚楚。
林英鸿的过错,是逃不掉了。
『海崖县余粮已分发给受灾百姓。』
林英睿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经过这么一折腾,想来海崖的新县令接下来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将灾后的海崖县重建起来。
之前自己打算提供的工具和谷种,倒是可以再派人去谈上一谈了。
身在东平道的林英鸿,此时倒是根本没有林英睿的闲情逸趣。
他正铁青着脸,气急败坏地将屋子里的摆件和茶杯茶壶一口气都扫到了地上。
“该死!”
“明明没有什么关系,为何还要治我个失察之罪!”
“啊!”
仰天长啸的林英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活像一只被蜜蜂蛰疼了的猴子。
屋外的侍从吓得个个都宛如小鸡仔似的,却又不敢离开太远。
好在林英鸿的怒气总算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房门一开,脸色依旧有些泛青的林英鸿露出半张脸:“把这信送回永春宫,我要给母亲报个平安。”
侍从忙不迭地接过来,房门瞬间砰地关了起来。
长春宫里的淑妃,这几个月过得也不太舒服。
皇帝每天都跟怀玉那狐媚子缠在一处,后宫里之前选出的三千佳丽,竟无一人近得了皇帝的身。
虽说那怀玉前阵子刚滑了胎,可若是长久下去,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