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好大的胆子!”凤眼带着满心的恚怒,扫过了冷怀泽的脸庞。
冷怀泽反倒再次咧了咧嘴:“我这不是给你个理由,去找也胜部的麻烦么?”
如同无知少年般纯真憨厚的笑脸,让卓力格图的话忽然梗在喉咙里面。
是啊,之前的计划里,本来就是要找机会,把也胜部给清理掉的。
冷怀泽的做法,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那么自己这会儿,到底是在恼怒些什么?
卓力格图忽然感觉失了兴致,身子颓然地松弛了下来。
“有水吗?”冷怀泽清了清嗓子,“从撒沙部那边一路被绑过来,连口水都没喝上。”
卓力格图拿眼睛往自己的桌案上瞥过去:“喏。”
冷怀泽涎皮赖脸地转过身子,把被紧缚的双手朝着卓力格图上下晃了晃:“手还捆着呢。”
卓力格图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旁边的卓玛一扬头:“阿姐,帮他把手解开。”
眼里带着些微的愤恨,卓玛狠狠地白了冷怀泽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里的孩子走了过来。
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卓玛手里的绳索轻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地在冷怀泽身上抽了一记:“好了。”
冷怀泽一边揉着勒得通红酸胀的手腕,一边自在地走到桌案旁,给自己倒了碗水。
清水入喉,冷怀泽舒服地叹了一声,这才对着卓玛挑了挑眉,用蛮语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卓玛愣了愣,试探地往卓力格图的方向看了过来。
冷怀泽也没在意,又倒了一碗水灌下肚,这才笑眯眯地用袖子抹了抹嘴:“还要问了卓力格图才能回答,总不会是这孩子身份特殊吧?”
“难不成,是老蛮王的?”冷怀泽八卦地挑眉笑了笑,也不等卓玛的回答,伸手在怀里掏摸了起来。
卓力格图的脸色白了一瞬,却还是紧紧抿着嘴巴,对着卓玛摇了摇头。
将下唇咬得发白,卓玛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在替卓力格图不平。
可她终归还是按照卓力格图的提醒,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孩子背转过身子去,哄着将醒未醒的婴孩重新进入沉沉的梦乡。
“这个,给你。”冷怀泽终于摸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木盒子,被冷怀泽拍到了卓力格图的桌案上。
这是……礼物?
卓力格图的心跳忽然跳漏了一拍。
可她还是不动声色,伸手将那木盒子掀了开来。
金灿灿的辉光,从木盒子里溢射出来。
卓力格图的凤眼眯了起来。
“实在不好带在身上,只能这样了。”冷怀泽挠了挠头,从木盒子里拈起一块金色的碎片,“找个手艺好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