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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醒来,一听说,是四宝病了,个个都担心得不行。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又是多生几堆火,又是烧上一点热水。
如果不是老村长阻止,估计还有人半夜出去找草药。
李老三一家四个大男人,就更是慌得不行了。
营地里,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
而营地外的黑暗里,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那就更多了去了。
那死孩子,也太会挑时候闹了!
早不闹,晚不闹,偏偏都已经离得这么近了,她才闹。
这下可好,搞得他们近退两难。
简直就是尴尬他m,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有、有人!暗、暗处有人!”营地里有人大叫起来。
老村长一声令下,李家洼四十多个壮年男人们,捡起木棍,将老弱妇幼围在中间。
“别怕!”
“对、别、别怕!”
“别怕。”
“不、不怕!”
也不知是自我安慰,还是相互安慰。
一声声“别怕”,像魔咒一样,将大家团结在一起。
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大事,可此时,他们心中都是同一个信念:保护家人!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保护家人的重担,只有团结,才能达成!
一时间,他们一手持棍,一手相扣。
如同一道坚实的壁垒。
之前还惊恐不定的老人、女人、孩子们,也慢慢镇定下来。
而那些跟着李家洼进山的人,只能一家人抱在一起又哭又叫,或是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他们无比羡慕李家洼的人,甚至有女人锤打着自家男人。
又吼又叫的埋怨自家男人,为什么没有生在李家洼。
要知道,李家洼在边口镇,是出了名的穷。
穷到周围村子的女人,都不愿意嫁过去。
而那些被迫嫁进李家洼的,每每出了村,都会被其她女人们瞧不起。
然而此时,她们后悔了。
啪、啪、啪……
忽然,一个单薄的掌声,在黑暗中响起。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跳跃的火光,把男人脸上那道扭曲的刀疤,照得无比狰狞。
而男人身旁,跟着一个李家洼的村人们,都无比熟悉的身影——张大富。
“看来,你真没说错,真正的大鱼,在这儿呢!”刀疤男看向张大富。
张大富讨好的笑笑,佝着背,点头哈腰。
而一双通红的眼,满是怨恨的看向老村长和李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