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按着刀疤脸的几个村民,被溅开的鲜血,吓得四散逃开。
女人们一把挡住怀里小娃的眼。
一个个哎哟个不停。
血腥的场面,她们不敢直视。
男人们退开几步之外,龇牙咧嘴的警戒着张大富。
而张大富像是疯了一样。
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举刀、落下……
不大会儿功夫,刀疤脸只剩下了半个头,和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身体。
满身鲜血的张大富,站起身来,撕扯着身上的衣裳。
星星点点的银色光亮,从衣裳里落到地上。
随即他衣衫破烂,疯疯癫癫的没入山林中。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那、那些亮晶晶的,是、是银子吗?”
“因、因该……是、是吧!”
李家洼的人都穷,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几个人见过银子。
有两个见过的,明知那是银子,也没胆上去捡。
老村长一连叹了几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指甲盖大小的碎银,看了又看。
最后,对村人嘱咐道:“把这些捡起来,咱出了山,或许能拿它买些粮食,继续上路。”
村民们都激动起来。
银子把大伙儿身上的恐慌驱散不少。
大大小小百来块烂碎银子,大伙儿都老实的尽数交给了老村长。
不平静的一晚,终于在天光微亮时,恢复了平静。
被吓到的小娃娃们,也没了往日的鲜活。
都各自安安静静的呆在父母身旁。
不少村民受了伤,李老三把二木受伤时,叔公给的止血药拿出来,分给大伙。
这可把一众村民感动坏了。
“三哥,真是谢谢你了。”
“是啊,这一路上,又是带着我们打猎,又是给我们药的。这、我这心里,真是太愧疚了。”
论辈份,他们管李老三叫哥,可年纪比大石也就大上几岁。
所以年轻不懂事啊!
以前他们叫四宝傻妞,还取笑三水长得难看。
还老拿嘴笨的二木逗乐子。
现在人家不仅不记仇,又分食,又分药。
叫他们的脸往哪搁啊!
李老三笑着摇头。
“行了,咱都看到了,连张大富这样有钱的人,凭他一家,终是没能走到南方。以后的路上,咱们还得相互多照应着。”
“嗳!哥你放心!”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一夜没睡,李老三忽然脚一软,晕倒了。
这可把大伙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