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大哥可不是那样的人!这一路,咱家也没少出力不是?四宝丢了,咱家都拿命帮上了。他哪能说不管,就不管?”
“老三!你要点脸行不?咱爹的死,你好意思怪到李家人头上?这一路上,咱家多少口人?李家才几口人?换做是你,让你来负担以后这么等着吃的嘴,你行不?”
赵二一句话,把赵三问哑巴了。
赵大点头道:“老二说得不错。以前,咱靠着李家。以后,咱还得靠自己。不能好吃懒做,靠人家来养活。”
……
兴许是因为沙地里行走的这些日子,总是后半夜就起来,赵李两家人都起得很早。
李三水按着在前任师傅那里的习惯,早早起来,收拾医馆。
昨儿那刘公子喷了一床的屎,虽然收收洗洗,弄了许久。还是不太放心。
果不其然,那诊间,味还是不小。
从井里打了水,又仔细把诊间擦了一遍。
李大石从来起床,都是劈材。
这不,举着斧子,一早就把医馆里没劈的圆木,都劈成了柴火。堆了整整一墙壁。
吴郎中被声响惊醒,再看到端到面前的粥,一脸不好意思。
又是感谢,又是夸奖的,对众人和李三水,表了一番。
随后,把医馆让李三水看着,就带着李老三,和赵家三兄弟租地去了。
……
因为对永来镇不了解,李老三和赵家三兄弟,都以为是要去城外找田主。
昨儿听说,镇上田地免租,想来那些田主老爷,脸色指定不好看。
他们昨晚还合计,要不,花点小钱,租几块肥地。
免得田主拿贫地打发他们。
没想到,吴郎中直接把他们带去了省府。
原来永来镇的地,都是归官家所有。
收来的租子,也都用来养军。
“整个南图岭,就永来镇是这样!每年收多少租,怎么个收法,也都是督抚老爷决定。”
换句话说,如果坐在督抚这位置上的,是个清官。
那永来镇,绝对是南图岭最好的地界。
如果是个贪官,那永来镇无疑就成了地狱。
你想想,官家一家独大。
收了高价地租,还让你缴收成粮,农户人家,还怎么活?
眼下的永来镇,以租地地里收成的三成,抵扣地租。
别看要得多,可对于一些身无分文,逃荒过来的,那就成了机遇。
“只要有把力气,踏实肯干,就能糊口。”
负责登记租赁的小吏,还对李老三等人说:“山上未开垦的林地,你们要是愿意开垦出来,不仅能种,开多少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