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咱把三水带去,不让带回来呢?”
要说,使终是见过世面的,想的事,都比他多。
李老三点头:“那就拉开架势,和他刘家闹上一场!该负的责任,我们不会逃避!可他要是真想扣人,想都别想!既然永来镇的督抚大人是个青天大老爷,这事就能解决!”
三水提着医箱出来,吴孝远连忙过去。
他知道,如果真是医坏了刘安逸,尽早过去,才有弥补的机会。
李大石根个石雕似的,揪着小厮,楞在原地。
虽然他反应慢的问题解决了,不过脑子还是原来的脑子……不知该想啥!
小厮拍了拍李大石的手。
“兄弟,放我下去吧。我还得回去复命呢!”
一丢手,小厮连滚带爬的,追着先行的吴孝远,离开了小院。
李老三开口道:“大石,咱动起来!”
……
来到刘府,吴孝远和李三水,被门口候着的小厮迎了进去。
李三水胸口堵得慌。
白天刘安逸给他整那么一出,他想杀刘安逸的心都有!
打老远,就听到一个老太太哭喊的声音。
至于说的啥,他们也听不清。
如果真死了!那还真就是老天开眼了!
左弯右拐的,绕进一个华丽的小院。
才看到,一群人围在屋门口。
门廊下,一位老太太,拍着门板,哭个不停。
刘老爷扶着那老太太,一声不吭。
见他们来了,老太太丢开刘老爷的手,急步过来。
“来了来了,来了就好了。吴郎中,你快劝劝我家逸儿。”
“怎么了?”
看起来,也不像是刘安逸病重啊!
不然,这堆哭的人,不该是在床前吗?
“整一日了,逸儿他颗米未进啊!”
“颗、米?”
刘老太太点头,又开始抹泪。
旁边低着头的李三水,心里不禁冷笑:不过一天没吃东西而已!这要能饿死人了的话,他们这些贫穷百姓家的人,不都死了成百上千回了!
矫情这词,果然只适用于有钱人家!
吴郎中上前拍门:“刘大公子,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里面没有声音。
吴郎中又拍了几下门:“刘大公子?我是吴孝远。若是身子不爽,还请开门。”
旁边刘老爷愁眉紧拧道:“叫人来,撞开!”
话音还没落呢,就挨了一脚。
“爹!”
李三水看在眼里。见师傅叫不开门,上前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