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起色。哪哪都是用钱的时候。金子你拿着。就当三水一次性付了学钱了!”
“这……”
“收着吧!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咱以后,就是一家人!这金鱼你先使。日后三水成家,你再打发他就是。”
吴孝远感动得落泪。
做买卖,哪有别人眼里看的那么简单。
租院的租子,药材的耗损,哪哪不是要使的钱。
再说,医馆全凭挣点诊金,别说做一辈子,就是做十辈子,也挣不到几个钱。
真正挣钱的,是收些上好且稀有的药材,再转手给那些有钱有势的。
没钱,即便是遇上好药材,他也收不到手啊!
更不说,有时候,求上门来的人,身无分文。
他还得倒贴药材,给人治病。
抹了把泪。
“行!就当我借的!等挣了钱,连利息一起算上!”
“说这话,就见外了。就当我放你那的。等三水成家,你给凑凑,拿出来压脸子。”
两人哭的哭,笑的笑,挽肩同行。
刚到医馆门前,背着小奶娃的赵大婶,就哭着冲过来。
众人还以为,是不是赵家老太太撒手走了,不然赵大婶也不能哭成那样。
没想,竟又是好事一桩。
“醒了,娘终于醒了!”
一群人又乌泱泱的挤进诊间里。
老太太睁眼挨个打量,开口问了句:“老头子呢?”
方才还一脸堆笑的众人,瞬间低下了头。
赵大坐在床边,深吸了口气。
“娘,爹走了。”
老太太并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一样,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走了好啊!省得拖累你们。我在梦里见到他了,他是笑着的。他说,这一辈子,最自豪的是,生了你们几个。他也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还是生了你们。他说他对不起你们啊!小的时候,连吃饱穿暖,都满足不了你们。希望你们别恨他。”
赵家人哭得那叫一个惨。
即便是当初,赵老爷子下葬的时候,他们也没这么哭过。
或许这一刻,赵家人,才算是真正的释放吧!
那些眼泪,不是他们以前没有,而是一直那么憋着。
三水扑通一下,跪在赵老太太床前。
什么也没说,落下来的泪,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小点。
“三水啊!你赵爷爷说,他不怪你!人生就是这样,无论怎么选,都会有遗憾。无论你怎么精心安排,都抵不过命运的安排。”
“起来吧孩子!这事怎么怪,也落不到你身上。如果你真要找个负责的人,都怪我。你当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