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招了偷儿,人还一下拿住四个重金悬赏的山匪。
顺带的又帮督抚老爷,得到了盘踞多年的匪窝情报。
剿匪后,督抚大人免不了,又能立一上功。
而这些,都来自到李家!
“楞着干嘛?宅子不卖了?”
刘大拿催促,那管事的才回神来。
“刘管事,您不也是来买宅子的吗?要不……你开开恩,把宅子收了去得了?”
人已经开罪了,与其被人奚落一通,不如识趣的早早了事。
早知道那不起眼的三人,有这么大的来头,他就真不该狗眼看人低。
刘大拿笑了。
“王响,我也实话告诉你。李家瞧上这处宅子,我家主子,便不会夺人所爱。”
若是别人,主子肯定投其所好,买下宅子以礼相送。
可李家不同,不喜收礼。
所以……
刘大拿眼睛一亮。
反正都是舔,跪着不行,就换个姿势!
“王响,看在咱两是同乡,又有些交情的份上。我给你透个气!我家老爷收宅子,那叫经商!眼下你家主子急着出手,压价是免不了的。前些儿日子,黄家的宅子我家老爷二百两拿下,你觉着……”
说着,刘大拿环顾四周。
有些话,不用说破即可。
黄家宅子都才二百两,他家这宅子,就指定高不出二百两。
他主子能卖?傻还差不多!
跟谁置气,也不能跟钱置气不是?
跟谁作对,也不能跟财神爷作对不是?
王管事长叹一声,还是舔着脸走了过去。
“小的狗眼看人低,夫人老爷别和小的一般见识。”
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奴才,林楚楚以前见得多了。
虽不该她来教训,可脸面是该给自家争回来的。
林楚楚只是冷着脸看王管事。
不过几秒后,王管事对着自己的嘴,就是一顿大巴掌。
“小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老爷夫人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不是他刻意讨好,而是刘大拿都说了,李家不买,刘家就更不会买。
这叫什么?这叫断了主子的财路!
自家主子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把他剥皮抽筋,再放到油锅里炸个两面金黄?
做奴才的,主子就是天!
天要你生,你便生。
天要你亡,何独活?
十几个嘴巴子之后,王管事的脸,已经红肿。
林楚楚还没有叫停的意思。
李大石则是一脸冷峻,两眼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