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梁纲愿意与他同谋,他便只喊了杀刘详,这是向他的兵发出信号,要杀的人只有刘详一个。
刘详和梁纲都只带了十几个亲卫来,现在被上百兵士围着,他们哪里敢动。
秦翊的兵得到命令,举起矛戟向刘详的亲卫刺去。
梁纲的亲卫却只呆呆的看着他们被宰杀,自己完全搞不清状况,站着不敢动。
帐内,秦翊和梁纲以二攻一,刘详此时身上已伤三处,但他仍在举刀抵抗。
“刘将军,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不识时务,袁将军无谋无才,只求私欲而不恤大众,灭亡只是早晚之事。刘玄德将军为人仁义,亲民爱将,乃是明主,我们应弃暗投明,即使不为天下百姓,也要为了我们自家性命着想。”
秦翊说着又举刀向刘详劈去。
刘详举刀奋力来挡,虽然挡住了秦翊的刀,背上却又遭梁纲从后面砍了一刀,立即倒了下去。
但他又忍着疼痛,以刀撑地,慢慢站了起来,身上衣服已被鲜血染红,他满脸怒容,眼睛睁得圆鼓,瞪着秦翊。
此时秦翊的兵士涌进帐内,将他围住。
“我恨不能死于战场,不能死于张飞之手,却死在尔等手里!”
刘详说着一口血喷向秦翊。
秦翊抬手一挥,兵士举起矛戟齐向刘详刺去。
十几支矛戟刺进刘详身体,他口吐鲜血,垂头而死。
“事已至此,梁将军,你速带人去杀桥蕤,我去开城门迎接刘将军兵马进城。”秦翊对梁纲说道。
事情已经做下,梁纲现在没有选择,只能在这条道上走下去。
现在只有将桥蕤也杀了,城里的兵马才能完全控制。
他应了一声,出帐带着亲卫回营,又带上五百兵士去找桥蕤。
秦翊则是带着一千兵士奔向东城,要攻开城门迎接刘备的兵马进城。
自从袁术离开后,桥蕤成了寿春城里最有权威之人。
他搬进了袁术原来居住的地方,就是想要显示出自己的权威。
城里的一万兵马,刘详和梁纲秦翊各统两千人,桥蕤统领四千人,当然,刘详那三人是要听桥蕤军令的。
每面城需要两千人守卫,两班轮换,每班一千人,余下两千人为机动之士,城外敌兵如果攻城,哪面城攻得强烈,这两千机动兵就援助哪边。
东面由桥蕤的兵守卫,其余三面由刘详那三人守卫。
但桥蕤没有住在营中,现在守卫之士仅有两百人。
夜色之中,梁纲带领兵士举着火把来到桥蕤所住的府门外。
门外护卫首领上前拦住问道:“梁将军,如此晚了,你带兵来此是何意?”
梁纲身穿铠甲,手握刀柄,脸上神色显得颇急,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