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给她的宠溺,欧鸥一度认为都快赶超以前欧芸谣女士和袁文潜同时给予她的那些累加,仅次于已经过世的姥姥。
说教的时候他还是会端着长辈的架子,一会儿“小鸥,要怎样”,一会儿“小鸥,不要怎样”。欧鸥不听,他也拿她没办法。她之前开玩笑,他是不是想把她养废掉,或许,她真的被他捧在手掌心里,含着都怕化了。
最关键是……欧鸥收回此前对他不重欲的评价。
一开始还是她缠着他每日教学授课,他有求必应,课程满满当当。
后来,课程也太满了,渐渐还变成了他诱惑她上课。
老洋房的每个地方,全都留下了他们的回忆。
原来会让人上瘾,消磨掉意志,欧鸥近乎沉迷,迷失其中,不知今夕何夕。
恍恍惚惚之间,时间飞速地流逝,某一天欧鸥猛地意识到,距离她大学开学的日子不远了。
那天下午他们在书房里,夕阳昏黄的光线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