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的包就留在座位里,只带着手机,踩着高跟鞋重新进入人群里。
聂季朗站着,没有坐,视线追寻她的身影,穿过憧憧人影,看到她停留在一家手工粉店的窗口。
五分钟后欧鸥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感应器:“麻烦聂先生再等一会儿,我们的两碗粉做好了会通知我们去取餐的。”
聂季朗点点头,在欧鸥坐下之后,他也跟着坐下。
这是成排的类似吧台的座位,聂季朗和欧鸥并排坐,坐在欧鸥的左手边,两人的旁边还分别都有其他人。
对比另外一半空间成片的六人座的桌子,这里的私人空间还稍微多一点——正忖着,聂季朗的手臂便不小心被坐在他左手边的干饭人的手肘撞了一下。
欧鸥则正在用纸巾擦拭桌面残留的污渍,帮聂季朗那一半也一起擦了,边擦边道歉:“不好意思聂先生,你一定不习惯这样的环境,是我招待不周。”
假惺惺得她自己在心里都嫌恶心。不过说实话,来如此匹配不上他身份的接地气的地方吃饭,还真不是她故意恶心他。纯属欧鸥临时起意。
她其实也很久没下来这里吃饭了,大多数时候在公司的午饭,她要么和团队的同事订个包厢聚餐,要么点外卖在工位里快速解决。
反正她的打工人生活便是如此,看似光鲜亮丽地出入高大上的写字楼,私底下并未多有格调。
人生来就注定不平等,阶层是很难跨越的。
明明下楼前和刚下楼来的时候,欧鸥想好了要展示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最终还是把自己最真实的生活摆在他的面前。
十八岁的那个夏天和他相处期间,虽然她也没有刻意伪装自己,但那时候是想用她的世俗破坏他原来的生活、入侵他的方方面面,现在……
欧鸥只是很清楚,无论他已婚还是未婚,那个夏天他们的相遇本身就是错误的,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无意间有了短暂的交集而已。
如今他来打扰她的生活,完全没必要。
聂季朗说:“小鸥,用不着这样客气地跟我说话。”
欧鸥侧目,忍不住流露出的嘲讽的笑意。
之前见面的时候,非要和从前一样对她说“小鸥,要有礼貌”的人,不是他吗?现在还不允许她对他客气了。
她没理会他,她就是要爱怎样怎样,他管不着。
“聂先生,您知道现在流行一个词,就‘爹味’吗?”欧鸥笑眯眯。
聂季朗不知道。但从她的语气和表情猜得出来,不是褒义词。
他不出声也不妨碍欧鸥为他解释道:“‘爹味’指的就是像聂先生您这种……从外形到内在都充满一种老父亲感觉的男人。”
聂季朗认为,她在睁眼说瞎话。
感应器这时候发出震动。欧鸥让聂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