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球再吃早饭的。”
戴非与:【别了,我要打很久,地陪小戴下午再为您服务】
欧鸥笑着说:“你把你打球的地方发个地位给我,我去看你打球。”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戴非与回复,欧鸥捏起语调,用台湾腔撒娇道:“道明寺,阿寺,人家超级想看你打球嘛。你把看你打球纳入我今天的行程不行嘛?不用担心被你的球友看见我传出绯闻,我会假装不认识你的啦。”
讲到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翻在床上。
这些年她的撒娇本领很多都用在乔以笙身上了,忘记多久没对一个男人出此招数,她自己也很不习惯,莫名觉得格外地矫揉造作。
可一想到撒娇的对象是戴非与,欧鸥又觉得还不够矫揉造作,她恨不得自己有千里眼,能够看见戴非与听这段语音时的表情和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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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非与刚骑车抵达球场,一只手的指尖正转动着篮球,另一只手抓着手机听她的语音,她莺歌燕语般的第一句话送入他耳朵里的时候,篮球瞬间从他手里脱落。
戴非与先去把篮球捡回来,然后做足了心理准备,才重新点开她的语音。
“……”听完全部的戴非与,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且因为他不是外放的,她甜而脆的声音在内嵌式耳机的作用之下,仿佛她本人贴在他的耳朵上讲话。
——当然,戴非与并不知道她本人贴在他耳朵上讲话究竟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戴非与一直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和她本人的形象有点不搭。如果说她本人的样貌外形偏明艳御姐的话,她的声线则偏甜美一些。
戴非与停在原地回消息:【不是担心被我球友看见传绯闻的问题】
欧鸥:“那是什么问题?”
戴非与也不知道为什么,能从她的这一句语音里听出她大概率在舒展懒腰。
“飞鱼哥干什么站在这里发呆?”一个刚过来的球友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进去,我马上。”戴非与说,“抓紧时间多练练,别一会儿又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球友气笑了:“哥你越来越横了,今天谁是孙子还不一定!”
等球友走了,戴非与往对话框里输入了几个字,又全部删除掉,最后只甩了个实时定位过去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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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鸥一个小时后找过来的。
一个小时里的前四十分钟,是她起床化妆换衣服花费掉的,后面二十分钟,才是出租车带她抵达球场的时间。
铁丝网拦起来的连着三个的篮球场。
欧鸥估摸着他正在打球没时间看手机,所以没问他具体在哪个,自己从第一个找到第三个。
三个球场人都挺多,一群人围着篮球抢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