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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欧鸥想的是,把戴非与送进来房间她就走。
现在帮他脱完衣服,欧鸥又进去卫生间,拧了毛巾,出来帮他。
但就是没给他把被子盖上,一直让他就这么只穿着条黄颜色的海绵宝宝的裤裆四脚八叉地躺在床上、置于她的眼皮底下。毕竟这么好的身材,她不看白不看。和他分手后,她也一直没有机会再看过男人的身体了。
伏低身子凑近他,欧鸥细致地帮他擦脸,在他眼角的泪痣上停留得尤其久,她自己都有种要把他的泪痣给擦掉了的错觉。
擦着擦着,欧鸥的嘴唇忍不住贴上去了会儿。反正他也不知道。
贴完他的泪痣,她的嘴唇又忍不住游移到他的额头、他的鼻梁、他的下巴,然后是他的嘴唇。
既然他的嘴唇,她都贴上去了,哪有不吮一吮的冲动?
而既然都吮了他的嘴唇,哪有不偷偷探进他嘴里的冲动?
吻着吻着,欧鸥发现他回吻她了。她立马抽离。
躺在床上的戴非与还是闭着眼睛在睡觉的模样,只是砸了砸嘴唇,似乎刚刚的回吻仅为他睡梦中下意识的反应。
欧鸥坐着盯了他一会儿,都没再见他有其他异样的动静,稍稍放下心,接着帮他擦了手又擦脚。
擦完之后,欧鸥觉得自己应该走了。
可……
她又忍不住帮戴非与把仅剩下的那条海绵宝宝的裤衩也给脱了。
脱掉之后,欧鸥发现自己彻底不想走了。
又盯着戴非与看了会儿,欧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去……
星月漫天,潮声起落,炽热浓稠。
最后欧鸥往下瘫倒在戴非与的身上。
脸埋在他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的她的起伏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欧鸥的手臂从他的身体两侧慢慢地收起,拢着他,享受久违的他的怀抱。
没有拢太久,毕竟是她偷来的。
差不多缓过来劲,欧鸥就爬起来了。刚刚有多充实,现在她就有多空虚。她简单地擦了擦自己就开始穿衣服,穿衣服的过程中脑子里一再地拉扯,很想再……
终究是她的理性战胜了冲动。毕竟她最冲动的那个时刻已经过去了,她也把那个最冲动的时刻用在了他身上。
穿好自己的衣服,她也回过头去帮他做了清理,力图不留下半点蛛丝马迹,给他盖好被子,她撩开他汗湿的流汗。
“笨蛋……”欧鸥低声轻语,“说过几次了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你还让喝成这样,被坏女人给捡尸了。吃大亏了你。就当作……当作分手p吧。要相亲就认真点相亲。你会遇到很好的姑娘的。比坏女人好很多很多的姑娘。”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