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端着药,迷茫看着灵莯。
“只有我可以救他,而就他的前提是我手脚可以动弹,灵力恢复。”灵莯直截了当,没有半点含糊不清,“你可以去接发我欺骗你们主子,但是你确定你可以出这个门。”
“将药喂我喝下,待我恢复,夜独也可以活下来,夜独的情况比你们想象中还要糟糕,现在吊着半口气实属不易。”
“莯姑娘,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老爷夫人实情。”
阿兰站在原地,鼓足勇气质疑着灵莯。
“我若直接告诉他们,他们不会替我寻药材,反而觉得我行事古怪,对我更加忌惮。”
“将药喂我喝下,记住,不要闻药的味道,不然你会中毒,我很难救你。”
她再一次强调着,这几天和阿兰相处久了,对这人有一点习惯,不希望这角色离开。
“嗯。”
……
灵莯将药喝下,便睡下了,没有过问夜独的情况。
“莯姑娘……夜独少爷那边怎么办……夫人等着药救命,我两手空空回去,夫人会打死奴才的。”
阿兰进退两难,不知该怎么办。
“莯姑娘……醒醒,你还没告诉我夜独少爷那边怎么办……”
灵莯半天也没喊醒。
她委屈巴巴,两手空空出去,非被打死。
阿兰瘫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在角落,等灵莯苏醒。
午夜。
阿兰醒了,她来到床头。
她震惊不已。
灵姑娘身上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还听见骨头断裂的声。
这些是什么。
她看见点点滴滴绿色的光点朝着屋子汇集着。
绿芒小点在灵莯身上围绕着。
她的右手逐渐变黑,脸色好了许多,皱纹也没多少。
“阿兰!”
她猛然睁开眼睛,喊着旁边的人。
“去找尖锐的,将我右手心割破。”
“莯姑娘?”
她不太了解为何,半天没动。
“去,这是放毒。”
阿兰恍然大悟,将一个杯子摔碎,捡起碎片,将灵莯的手心咬牙划破。
下面有一个碗接着。
黑色的血流入碗里。
她的手脚可以动了,扶着床,坐起来,将手靠近碗。
“红色的血出来,就代表放毒结束,及时给我包扎。”
她闭着眼睛,尝试打开手链的枷锁,取出里面救命的丹药。
阿兰在旁边拿着包扎的布条瞅着,等待时机成熟。
黑色的血流尽,阿兰眼疾手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