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所抓抓典型罢了,他要认真执行,咱们那点工资不够扣的。”
话虽是如此说的,不过陈鸿晖也没坚持让徐云书进去,反倒是自己走出来,站在走廊中间。
他下意识又要去摸烟,但看到徐云书后,又把伸向兜里的手撤了出来。
“我听说彭呈仁死了?怎么死的?死状如何?”徐云书问道。
“小皮跟你说的吧?”
陈鸿晖下意识往皮经纬的方向看,这个年轻的治安员正知趣地躲在楼梯扶手处玩手机。
看样子没有徐云书的吩咐,他是不打算过来凑热闹的。
“这个人在你离开后,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鉴于他的危险性很高,我们也没让人进去找不痛快。”陈鸿晖继续说道,“按照你的吩咐,我们没人打扰他。”
“不过当你进入梦境里大概四十分钟后,我们在监控里看到,彭呈仁突然出现了异状,他整个身体开始……呃,崩解,大概是个意思,我形容不出来,待会你可以去看监控,反正是身上的肉噼里啪啦往下掉,掉得一地都是。”
“说起来,跟汪敏学临死的时候有点像。”
徐云书看看陈鸿晖,悠悠道:“你这不是形容得挺好的吗?”
“是吗?难道我还有文学天赋?”
开了句玩笑后,陈鸿晖面容再度郑重起来,“根据我们的观察,彭呈仁应该是死透了,死得不能再死,死无全尸的那种死。”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徐云书在入睡之前,曾郑重其事,向陈鸿晖布置了两件事:
一个特别注意事项,以及一个特别调查。
特别注意事项是——千万不要与彭呈仁有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哪怕一个小指头都不行。
而特别调查的事就是陈鸿晖目前在监控大厅的工作。
“根据你的吩咐,我组织人手,详细梳理了击杀汪敏学时,造成的一定范围内信息泄露的相关人员。”
“闹市区监控拍摄到彭呈仁的所有行动也全部记录下来,找到了和他有过所有‘轻微’接触的人,并且控制了治安所内负责押送任务的治安员。”
“我们甚至还在黄阿狗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派人秘密监控他们,一刻不停地追踪他们的动向。”陈鸿晖接续道,“老实说,在虫蛹入侵灾难刚刚平息的这段时间,我们的人手处在完全不够用的阶段,如果不是你的提议,我们不可能做这么多——呃,能说是无用功吗——反正,彭呈仁不是已经死了吗?”
言外之意,为什么还要劳师动众,搞这些事情?
看到虽然满腔疑问,但仍旧忠实执行了计划的陈鸿晖,徐云书只是笑笑,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老陈,别拿普通人的思维去衡量附身者,梦境森林很多诡异的地方,是你我在没遇到之前想象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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