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崩溃边缘了。
当然，徐云书并不觉得自己应该照顾陌生人的心情，他只是自觉这种事有点不那么好接受。
具体是什么原因，一时说不清楚。
有面子上的，也有些内心深处的不安。
总而言之，徐云书觉得这种事还是暂时搁置比较好。
所以他找了一个理由出来。
“我听说这次虫蛹危机之后，梦境附身者的遗体有很多，甚至有几个人曾签过自愿捐献遗体用于研究的，你背靠这么大的研究所，稍微花费些许经费，就有大量材料吧？”
薛教授刚想反驳，徐云书就再度说话了。
“再说，我如今已经是五级附身者了，你想研究的话，也得从初级或者二级附身者开始才对，什么时候把他们研究透了，我再捐献……呃，胃酸之类的东西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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