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就是几根木头搭在那里,地上一片干茅草散落一地,那屋顶有个尺来方的大洞,泥地一片潮湿,那蚂蚁在地上游走正欢。
“玛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李源鸣怒骂一道。
既然这里不能住人,这里不缺木材更不缺茅草,自己重新搭建一个住处,看这邢福这家伙再怎么整我。
这陆成和邢福到底有什么恩怨?
李源鸣一掌将那破柴门拍飞,出来重新审视下这片场地。
场地还算平整,为了避免潮湿,最好把这茅屋垫高才行。
于是挥动剑,将那破茅屋给全部扒拉干净,将整个地坪给整理出来,用飞影剑在地面掏出几个尺方的深坑。
然后就近取材,挥剑斩下几十颗树木,削去枝叶,截断三丈多长一节,深埋泥坑内,现展现高超木工技术的时候到了。
只见那木削翻飞,李源鸣一顿骚操作后,一个木制框架终于成型,砍竹条削成竹篾,把屋顶木条绑紧,然后在边缘割下近一丈长的茅草,然后用竹篾将其扎牢在屋顶,几个时辰后一个蔪新茅屋出现在眼前。
再将整个院子打扫干净,再将院子给围起来。
就近取材用飞影剑劈了张石桌和几张石凳,望着这三间小茅屋,今日之劳累终于见成果了。
远远看过来就像一农家小院一般,李源鸣将戒指里的被褥等家伙什取出来,这个暂时窝终于成了。
再将小院布上阵法,这个独立的小院,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那山水随着山顶往下畅流,哗哗声犹如一道道乐曲。
正当李源鸣收拾完小窝之时,那条小道走过来几个乾坤宗外门弟子,驻足望着这茅屋道:“这破地方几时有一新茅屋,去看看。”
“哎,这里面还有个家伙,几时来的?”一年轻弟子朝院内的李尖源鸣问道。
“你们是?”李源鸣问道。
“我们是外门弟子,你小子是不是刚来的外门弟子?”章森群问道。
“清晨来的。”李源鸣如实道。
“你这小茅屋挺别致的,师兄和你换换如何?”那章森郡邪笑道。
“不换,你们喜欢那边有大把地方,自己搭去。”李源鸣进了小屋。
“这小子敬酒不吃罚酒,章师兄看上他这破茅屋已经给他面子了,竟然……”凌执凡上前一脚踹在院门上不满道。
“你干什么?”刚入小屋的李源鸣听到外面踹门声,立马出屋喝问道。
“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外门大长老三弟子,看上你这破茅屋是你上辈上修来的福分了。”凌执凡道完,又是一脚踹在那院门。
“再踹一脚,把你脚打断。”李源鸣火气来了,这些家伙欺人太甚了,让他这老好人都忍住想发火。
“你一个玄阶境七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