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弈一皱眉,往这边看来。
沈云乔偷看被发现,顿时脸颊通红,好在有面纱挡着。
“你看,你耳朵都红了,还说你不喜欢弈哥哥!你个心机狠毒的丑女人!”薛嫣嫣一把掐住她的耳朵,往北堂弈身边带。
“放肆。”北堂弈被人打扰了正烦着呢。
“是啊是啊!你看到了没,弈哥哥都说你放肆!”薛嫣嫣急得直跳脚。
沈云乔被她掐着耳朵,哭笑不得地向北堂弈一挑眉。
好在北堂弈是真护犊子,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家的“狗”。
“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扔回侯府。”
北堂弈一个冷声,顿时将薛嫣嫣吓得没声儿了。
“弈哥哥……”她委屈地看着北堂弈。
北堂弈一个目光都没给她,收了剑就往回走,只扔给沈云乔一句:“你监刑。”
“是,王爷!”沈云乔高兴极了。
“住手……我从小和弈哥哥一起长大,你们敢动我?弈哥哥……弈哥哥你说句话啊……你抓错人了!”
薛嫣嫣挣扎之间,遮挡在脸上的白面纱掉下来,现出满脸的红疹子!
“天啊!”家仆们被她吓的惊呼!
“啊啊……”薛嫣嫣崩溃了:“沈云乔你个毒妇,你是故意害我的……你自己丑你就嫉妒我长得漂亮!”
沈云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平静得如同柳林内无风之时的一株青柳。
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那日地牢内的屈辱,她绝不会忘记!
前宅。
几个家丁押着薛嫣嫣开揍。
啪!
啪!
一下下板子结实地打在薛嫣嫣身上,疼得她大哭。
沈云乔作为“监工”,依旧只是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几下之后,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句话“永安侯与本王征战沙场,立下了汗马功劳”。
脑抽似的,沈云乔竟上前,给行刑的家丁使了个眼色,让他轻一点。
“沈云乔你个毒妇,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薛嫣嫣见到她就骂。
沈云乔缓步踱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满头的冷汗:“这就受不住了?几天前你家里的板子,可是带着钉刺的。那样的板子若让你挨上一下,你岂不要速死?”
"呸!我当时就应该打死你!"薛嫣嫣不成体统地啐了她一口。
沈云乔迅速躲开:“原本是应该打死我的呀,但是平宁郡主可舍不得让我死。哎……蠢啊……被人拿着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呢。”
沈云乔惋惜地摇头,转身要走。
“你站住!你……你给我解药!”薛嫣嫣紧张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