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感情极好地饮了酒,沈惜音走后,沈云乔却感到很奇怪。
她的那番“远离渣女”的劝说对北堂弈而言绝对起不到什么作用,这不是一个听劝的人。可是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她所看到的有关北堂弈的一切,分明都是“孤王早就知道这女人是个什么货色,烦死她了,赶紧让她滚远点儿”。
北堂弈到底在沈惜音身上经历了什么?
他自身又经历了什么?
沈云乔感到面前的男人像是一个迷……
“不必感谢”,北堂弈从容地端起酒杯,“别爱上本王就好,本王可没时间和你浪费。”
沈云乔:“……”
大哥,你没事儿吧?
“我看我家听话的小狗,也是这么看的。”沈云乔一哼哼。
北堂弈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差一点没把酒杯给捏碎了!
“我还懒得看你呢,找哥哥们玩儿去!他们更帅、更好看!”沈云乔向他做了一个鬼脸,端着酒杯走了。
北堂弈端着面子端正地坐着,看都不稀罕看她。
但是听到她走开的脚步声,气得脸都绿了。
这女人真是……作死!
沈云乔悠然地端着酒杯去找沈家人,路过一个柱子的时候,她迅速从空间里拿出自制的假死药,让药粉顺着手心落在酒杯里。
很快,药粉便消失在金樽清酒之中,了无踪迹。
看到沈云乔去爹爹和哥哥们面前卖乖,沈惜音哪里能忍?她绝对不会给沈云乔抢走哥哥们的机会!
“我正要去找姐姐一起过来呢,不想姐姐先来敬酒了。”沈惜音端着酒杯过来。
沈云乔把自己的酒杯放在小方桌上,笑了一下便去找沈文远说话。
几位哥哥原本就不喜欢沈云乔,见她走了乐得很,只顾着拉沈惜音聊天,安慰沈惜音千万不要灰心。
“要不是穆家那小子拖累,今日的魁首一定是我家惜音的!”四哥沈沉溪抱不平。
“不错,穆司卿那个草包就知道捣乱……”
“音儿你别担心,有哥哥们在,谁的旨意都不管用,我们就是拼了命也绝不能让你嫁给那个草包!”
其他几个哥哥也都愤懑不已。
沈云乔同沈文远亲近地说了一会儿话,拉够了注意力,便重新回到哥哥们之中。
“哥哥们说什么好事呢,我也听听!”沈云乔故意讨人嫌。
“没什么,我们刚才在讨论马球赛的事呢。”只有沈洛雨回应她。
“今日哥哥们在赛场上英姿勃发,看得我和王爷都很高兴,尤其是五哥……”沈云乔笑着端起酒杯。
沈惜音也立刻端起杯,抢了她的话:“是啊,五哥在混搭之赛时犹如一匹黑马势不可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