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乔一路跟屁虫似地继续跟着,心里有些难过,想着丛老夫人这么大年纪却痛失爱子。
“你还有事?”寝殿门口,北堂弈忽然回身。
沈云乔一头扎进他怀里,他坚实的胸膛撞得自己脑袋嗡地一声!
“没,没事了。”她发现面前的男人一瞬间冷得吓人。
北堂弈没理她,转身回了寝殿。
房门毫不客气地关上,将沈云乔隔绝在外。
沈云乔气得虚空踹了两脚!
过分!明明这七八天里大家相处得很好啊,怎么回家就变了模样?
“用到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没用的时候叫人家牛夫人。”沈云乔嘀咕着回梅园去。
……
城西,大长公主府。
“这群废物!”北堂宓一掌按在扶手上,“一个两个的不中用!”
“好在派出去的人已经及时回府了,摄政王府的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抓不到。”帘幕之外,一个老头躬着身子说。
“可是丛忠已经败露了,北堂弈发现他是先太子的人,很快就会想到本宫!”
老头缓缓抬头,竟是前太医院院判,白怀诚!
“公主,依微臣之见,咱们短时间内还是不要再有所行动了,若是激怒了摄政王,一旦打到明面上来,咱们或许……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啊。”白怀诚说的是实话。
北堂宓眉头紧锁,一双美丽的凤眸中凝聚着浓重的不甘:“不、不行……本宫一定要在二弟忌日之前为他报仇!这也是本宫给他的承诺!”
“可……”白怀诚还想劝。
北堂宓态度坚决:“白伯伯,你不必再劝了。本宫心意已决,若不能为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报仇,本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又有什么颜面去九泉之下见母后?”
“是……”白怀诚提议,“那么咱们不如先从太皇太后身上入手?太皇太后是北堂弈最大的支持者,只要除掉了他,北堂弈便再也没有名正言顺把持朝政的资格。”
“不错,本宫叫你过来也正是为此”,北堂宓深意道,“一个月的时间,咱们这位八十高龄的太皇太后也该告老归天了。白太医,你觉得如何?”
“长公主说的是。”
主仆二人隔着帘幕相视一笑。
明月当空,照不尽这人间的魑魅魍魉。
……
摄政王府。
火已经被扑灭了,一应都在有序地清理之中。
书房里。
北堂弈和穆老太师正在交谈。
“恕老臣直言,若王爷此番没有亲自出京,只怕对方找不到灭口的机会。王爷您向来不是草率的人,怎么这次……”穆文敬点到即止。
老太师是北堂弈和先帝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