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传遍了京城。
仅仅一夜,“沈惜音”这三个字从天上的仙女变成了过街的老鼠,即便王府的奴才们提起来,都嗤之以鼻。
“什么货色也敢去勾搭皇上?咱家王爷之前真是瞎了眼,好在现在清醒了!”
“是啊,王妃虽然丑了点儿,但是天降福星自带旺夫运,又温柔又善良,王爷喜欢她是应该的!”
清晨,沈云乔在小路上听着奴才们的议论,一路快跑去往北堂弈房中。
北堂弈正在用早膳,赶着上朝有些着急。
见到沈云乔也没什么好脾气:“有事儿?”
“王爷,我二哥今天进城了,我可不可以借王府的马车去城门口接应接他?”沈云乔问。
北堂弈淡淡抬眼,见她一脸的迫不及待。
“昨晚王妃倒是睡得香甜。”北堂弈冷冷地放下碗筷,想到他帮这死女人报了仇,死女人竟然连谢恩都没有,顿时就没了胃口。
“啊,这……”沈云乔“嘿嘿”一笑,藏住了心中想要掐死北堂弈的冲动,“王爷您宅心仁厚,非要留沈惜音一命,妾身能有什么办法呀?又或许您觉得庵堂姑子更有一番风味儿?妾身可不敢阻拦您。”
“哦?”北堂弈听出了她话里的不满。
沈云乔保持着友善的微笑。
“王妃倒是说一说,本王破坏了你怎样的计划?”这小丫头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动作,他还没问罪呢,小丫头竟敢先发制人了?
“妾身能有什么计划呀”,沈云乔一脸纯良无害,“妾身不过是去后院散散酒气,意外闯入了暖星阁中。若知道这事儿牵扯到王爷的心上人,妾身是借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的。”
北堂弈深吸一口气,真想撕烂她的嘴。
“她不是本王的心上人。”
“哦哦,好的。所以王爷,马车可以借给我吗?”沈云乔可没空和他磨叽。
周遭气温降了十度不止,北堂弈微微攥起的拳头释放出危险的气息。
沈云乔浑然不觉:“如果殿下借给我,我以后可以帮您去天水庵‘探亲’,可以为你创造好多好多的机会!”
北堂弈气得拳头抖了一下,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好啊,那么你今天便去。”
啊?
沈云乔懵了。
“侍酒,马车借给她用。”北堂弈气得回寝房去,再也不想看到这个死女人!
沈云乔还想叫住他问个仔细,侍酒却紧张地推她出门。
“哎呦我的好娘娘哎,您怎么一直在死亡线上蹦跶啊?可吓死个人!”
“我怎么了?”沈云乔觉得自己发挥得很好。
要是真想在死亡线上蹦迪,那她可要和北堂弈好好掰扯一下“沈惜音犯下的罪该不该杀头”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