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盈盈地看过来,看得萧合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也没什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本是送给母亲品尝的。”萧合殷羞涩地挠了挠头。
北堂宓的脸已经沉了下来:“殷儿你若是吃醉了,便下去休息。大人们的宴会你在这儿也不合适。”
萧合殷立刻坐直了,脸上虽红晕未退,但却强行装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沈云乔不禁摇摇头,不再说什么。端起茶盏之时刚好和白逸之的目光碰上了,两人都是无奈。
渐渐“酒”酣宴热,大家伙都开启了文化人之间的交际。
沈云乔听不懂这些诗词歌赋,起身去外面散散“酒”气。
白逸之也不愿意和这些沽名钓誉之辈交谈,找了个机会开溜。
“云乔……”柳林里白逸之叫住了她,“你做的这个防蚊贴真好用,配方可以告诉我?”
“当然不可以,想什么呢!”沈云乔觉得他怕不是疯了,这可是老娘赚钱的秘方!
“可是你拜我为师了。”白逸之强调。
沈云乔反问:“我磕头了?”
白逸之被问住。
“所以说啊,师父,您就只是个口头之师,你我之间可不存在‘师父有命徒儿必须听从’之说,有的只是‘徒儿有用师父就必须要借出名号来’。”沈云乔的霸王条款说得毫不害臊。
白逸之哭笑不得,只能由着她去。
原本还想着拿到配方给边疆将士用呢,但想来边疆向来的艾草驱蚊也无伤大雅,暂且这样用着吧。
“哎……说起来”,白逸之道,“南疆那边可真是一片神秘的宝地,值得一探。我每每想去,都被衙门里的事情耽搁,若什么时候也能如合殷那般恣意江湖便好了。”
“只可惜啊他再自由再潇洒,终究也只能在他娘允许的范围内、在编织好的牢笼中。牢笼再大它也是个笼子啊,还是你好,独立自主。”沈云乔很为萧合殷惋惜。
身为大长公主府的独子,人又年轻帅气,萧合殷自然是京城世家公子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多少少男少女的眼睛盯着他呢,关于他的传闻自然也不少。
沈云乔听过一些,无不是对此人的赞美之言,都说“小郡王仗义疏财、礼贤下士、潇洒善良”,对于萧合殷和白逸之到底谁才是“京城四大公子之首”的争论向来不休。
可如此这般人物,偏偏是个妈宝男,让人如何能不可惜?
“你和萧合殷同是京城四大公子,你们交情应该还不错?”沈云乔问。
“萧兄重情仗义,我与他自小便是莫逆之交。只是这些年来他为了逃脱母亲压制仗剑远行,我与他也是今日才能相见。”白逸之言谈之间透着对北堂宓的不满。
两人闲聊着在柳林中散步,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树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