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叔……你不是还生我的气吧?”北堂星辰好害怕。
北堂弈看了他一眼:“气你什么?”
“九弟,既然你都知道沈惜音是什么人……”太后为沈云乔抱不平。
太皇太后也说:“老九你都明白,那为何还要……可别伤了云乔的心啊,她才是值得你去爱的人。”
北堂弈转身看向沈云乔,见她事不关己地低头用那双好看的绣鞋玩儿沙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自有安排,以后谁都不许再问,更不用来找云乔说话。”北堂弈压着怒火,转身拎起沈云乔便走。
“哎你……”沈云乔挣扎。
但显然挣扎无效,索性躺平坐飞机。
回到天龙院北堂弈就把她扔进房里,依旧沉着那张老脸屁都不放!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沈云乔实在忍不住,“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皇上心里记恨之前的事不愿意抬举她,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是我故意委屈你小心肝儿的吗?”
她抓着窗棱恨不得一口唾沫吐他脸上!
北堂弈停住脚步,回身看她……这一刻真是恨不得把她嘴给撕了!
他原本打算去找主持问苗谷神医的下落以给她治脸,这会儿气得也没心情了,转身就扎进西厢房。
“北堂弈你混蛋!”沈云乔冲着他的背影大骂。
两人又冷战了几天,皇家祈福大队浩浩荡荡地回京。
沈惜音也被带了回去,没名没分地安置在沈云乔的梅园——后院儿一间丫鬟房里。
鹤顶红毕竟是剧毒,即便沈惜音只是最轻度的中毒,却也没那么容易解,所以白逸之每天都来给她针灸换药。
北堂弈可真是一只“二十四孝好舔狗”,天天跟着白逸之一起来、一个时辰之后一起走,四五天过去了乐此不疲,并且即便每次都要路过她所居住的主房,却一步都不曾踏进来。
最可恨的是……他不来,也不让她出去,将她软禁在房间中,连二哥都不让她去见!
“北堂弈!你给我站住……站住!”沈云乔扒着窗子大喊。
昨天可是十五,北堂弈没有解药也没来找她、更没有找任何处子来引毒,他是怎么过的?
可北堂弈却像没听见,带着白逸之阔步出了梅园。
“可恶!”沈云乔快要被他气死了!
亏得她昨晚还着急了一宿,今天早起还在后悔呢,觉得自己不该等着北堂弈来求她。那可是比死还难的痛苦啊,她怎么能如此趁人之危?
好么,原来是她想多了!
虽是如此宽慰自己,可这一整天沈云乔都魂不守舍的,想着北堂弈到底什么时候来求她要解药。
直到晚膳过后,明月高悬……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