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脏死了!”想到他和自己云雨的前一天有可能刚碰过沈惜音的身子,她就恶心得想吐!
这是比吃了翔还令人反胃!
“沈云乔!”北堂弈一声厉斥,“你给本王住嘴!”
“呦,自己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啊?听我句劝,为你儿子积点德吧!”生气!
真生气!
他还好意思让别人住嘴?想什么呢?
管得你臭毛病,老娘可不怕你!
“赶紧走,别耽误查案!”还愣着?愣尼玛啊!别耽误姐正事!
北堂弈被她劈头盖脸地一顿骂,原本气得不行,忽然一个念头闪过,瞬间不气了。
“你吃醋了?”北堂弈追上去问。
吃尼玛!
沈云乔在心里骂他,嘴里已经不想和他多说一句!
“你倒是先来气本王?是谁一声不吭和别人私奔的?是谁孤男寡女同别人假装夫妻的?本王的头顶上绿油油的!”北堂弈也生气,很气很气!
他明明决定一旦找到这女人便将她关起来,让她一辈子不能出去,一辈子只能乖乖躺在房中等着他临幸!
可看到她的一瞬间,心就软了些;再看到她吃醋,心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沈云乔不理他,继续往前冲。
“本王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你再不回话本王走了?”北堂弈气呼呼地追着她。
沈云乔继续不理,心想你走,有本事不好奇安家一案的真相你就走,谁怕谁啊?
果然……
在他家小姑娘面前,摄政王只有被拿捏的份儿。
“你看”,来到土门前沈云乔言简意赅,“找个懂土壤的能人过来,一眼就能断定这些土是什么时候送进来的了,然后派人将新旧土壤分离开来,沿着崭新的地道,自然可以判断出是谁做贼心虚堵上此路。”
“可是本王为什么要帮忙?”北堂弈赌着气呢。
“你搞搞清楚,这不叫‘帮忙’,这是你身为摄政王的责任。”沈云乔真是懒得理他。
“若你不是本王王妃,这是王修文的责任,本王才不管这些!”北堂弈继续赌气。
沈云乔可不怕呢:“那你休了我啊!现在就休!只要你说句“离婚”咱俩自此之后便再无关系,你说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北堂弈可不懂啥叫离婚。
更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你起开!”他赌气一把推开沈云乔,自己去土门处敲敲打打,十分仔细,总算没刚才那么尴尬了。
摄政王殿下自己给自己找好了台阶便往下走:“你说得没错,土壤的确有问题。”
沈云乔一哼,心想这还用你哔哔?
“去喊王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