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看着他,刚才她就发现他的下巴有一处轻微的渗血,原来是这小子刮胡子给自己刮坏了。
好家伙,没有皂角水,生刮啊!摄政王果然牛掰!
“没看出来,反正一样难看。”沈云乔已经察觉到他似乎是为了找她才专门出京的了。
奇怪,怎么就心软了呢?
他犯的明明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啊!
北堂弈看她这纠结的小模样,一时起了捉弄之心:“你与人私奔一事本王便不追究了,咱们俩也算扯平了。”
“扯平?”沈云乔气笑了,“你这是赤裸裸的欺骗和羞辱,而我只是……”
只是……
她只是什么呢?她是不是也欺骗了他?从北堂弈的角度看,她是不是也羞辱了他?
“但我至少身体和心灵都是忠诚的,可这个词,你不懂。”沈云乔愈发觉得悲凉。
一个现代人和古代帝王讲一夫一妻制,听起来就很可笑,这不是对驴弹琴吗?
“我……”北堂弈想说,我怎么懂?
可他好不容易让她懂得吃醋了、开始在意他了,可不能前功尽弃啊!
“北堂弈,我承认我很爱你,但是从今天起,咱们还是回归合作的关系吧。等沈惜音的孩子生出来,我自动让位。”沈云乔说完便走。
北堂弈找到淮州来,那么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萧合殷的事了?
沈云乔很担心两位兄弟的安危,可是大事当前她不能离开淮州,只能等王修文那边的挖掘结果出来再考虑别的事。
夜深,院门忽然被人开启。
沈云乔以为萧合殷回来了,没在意,直到卧房的房门被人推开。
只是凭借感觉,沈云乔就察觉出了气氛有异。
一股时分冰冷的气压流转过来,随之飘来的是龙涎香的气息。
“你怎么来了?”沈云乔立刻醒转。
只见冰冷的月色之下,北堂弈一手抓着一个“犯人”。
白逸之的嘴被北堂弈用黑布给封上了,应是觉得他太吵。
萧合殷一脸丧气,看到她的时候就差哭出来了。
“九舅舅,不信你自己去看,喏,地铺就在书房里,我一直都是住地铺的。”萧合殷竟然并不怎么怕北堂弈,完全没有要被人杀掉的感觉。
太阳打西面出来了?北堂弈见到这个逃犯居然忍了?
“本王不瞎。”北堂弈冷声。
“那……是不是可以放我和白兄去万安寺了?刚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由我来照顾白兄。”萧合殷是真不怕。
“你二人能不能得活命,还要看你舅妈的。”北堂弈的目光隔着屏风落在沈云乔脸上。
沈云乔披上衣服出来:“你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