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啪!
沈文远狠狠一鞭子打上去,皮开肉绽!
容全真是条汉子,胸前偌大一条皮肉翻张的血口子,竟然一声不吭!
沈云乔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发现他张俊白的面容即便在上了年纪之时也依风姿无两,便是现代叔圈里最俊美的演员也不及他十之一二。
她忽然想到吴婆说的有关容家是古燕后裔之言。
啪!啪!
又是两鞭子,沈文远动起手来可绝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心软。
“狗贼!你便是打死我我也没有可说!欲加之罪随你们便是!”容全真是个骨头硬的。
或者他只是吃准了只要自己不招供便能活命?
沈文远究竟有何能量能让他确信?
事到如今他应该清楚,除了北堂弈之外没人能留住他这条性命。
正自思量间,只见沈文远这就怂了,竟然拿着鞭子转移了目标,一长鞭打在宋海明身上!
宋海明大叫一声,随即要紧牙关不再说话,像是已经知道自己只要挨过鞭刑即可。
沈文远继续鞭打。
“啊……啊!”惨叫声回荡刑房不止。
沈云乔一直仔细看着沈文远,和这些犯人,留心每一处蛛丝马迹。
忽然,她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有毒!
这刑房之内有毒药出现!
之前她坐定之时这里的空气还是正常的,但是自从沈文远开始行刑之后就不对劲儿了。
她的鼻子对毒药很灵,只要不是慕容清穆那种世所罕见的毒药她都可以只通过闻便能辨别出来!
沈文远居然当着她的面儿给这些人下毒,他果然是要杀人灭口!
这一刻沈云乔不知自己是终于抓住敌人把柄的痛快,还是发现自己父亲真面目的悲凉!
她只知道,在确定沈文远所为的这一瞬间,父女之情便彻底断了!
她与沈文远,于今日便是个了断!
只见沈文远忽然手一抖,鞭子掉落。
他似乎打得急了,怒气上头来不及捡起,直接命人:“再来!”
很快便有一个狱卒又递给他一把刑鞭。
沈文远接着便去打宋阿忠。
沈云乔眉心一蹙,立刻将目光锁定在容、宋两家家主的伤口上。
沈文远自以为动作隐蔽,但还是被她发觉了。
只要与下毒之事联系起来,嫌疑人便没有任何动作是无用的——这是她早在八岁之时刚接触毒术便懂得的道理。
沈云乔起身走向容、宋二人,借着打量的机会仔细地嗅他们伤口上的味道。
“女儿小心!”沈文远立刻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