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是好兄弟?老子是你男人!”
“哦呦嚯,小伙子很狂野嘛……”沈云乔用腿勾住他,不过紧跟着就下头,“但是,我今晚可没心情啊,你也知道……他毕竟是我爹。”
北堂弈……
好吧我理解!
“那么抱抱睡觉总是该有的!”北堂弈直接趴在她身上。
沈云乔被他忽然的撒娇弄得心软如同一罐奶昔,又软又甜的。
夜尽天明。
在他的怀中醒来格外心安。
沈云乔在他的脸颊轻轻印了一个吻,随即便换来他的千百个吻。
沈云乔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他给啃烂了,正要为了拯救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漂亮脸蛋而踹走他的时候,如娘在外面伺候洗漱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沈云乔红着脸从床上起来,在如娘给自己梳头更衣时还是决定:“换素装吧,还有孝衣。”
“是,娘娘。”如娘很快摘下了她头上的珠翠。
一阵清风吹来,入秋了。
沈云乔觉得有点冷……
……
沈文远的罪行在半个时辰后昭告天下,北堂弈下旨革去了他的丞相之职,但说因为他是王妃生父,还是赏给他“青州府尹”的官身,准他以四品官丧仪出殡。
安家冤屈大白于天下!
只不过北堂弈并未按照沈云乔的提议,而是将容家的罪行也昭告出来,并且直接表明容家与古燕有染,下令以构陷和谋逆双重罪名抄满门、诛九族。
宋家则因从犯,只判了家主直系一脉斩立决,其余亲眷、奴仆该发卖的发卖、该流放的流放。
沈家除了沈文远、沈刘氏、沈魏氏三人之外无其他人获罪。
至此,安家一案正式告破。
菜市口血流成河……
天街血漫,铺满了安氏亡魂归家的路。
“娘。”沈云乔看着流淌的血河,第一次唤出了声。
她无比地渴望母爱,从现代到现在。
血河映着日光,仿若开出了烂漫的花。
一个如画般的美丽女人浮现出来,她说:“乔儿,你是我的女儿,始终都是……”
母亲慈爱的面容渐渐隐去,沈云乔伸手去抓,却只抓来一片落寞。
“血海翻花,这是大凶之兆。”如娘苍老的声音响起,一瞬间竟像被谁夺了舍。
“什么?”沈云乔震惊地看去。
却见如娘一切如常,正指着面前血河中的一处让她看。
两人站在十里长街中一间商铺的门槛内,只见面前流淌得灌满长街的血河内,竟然真的开出了一朵朵泛着血色的花。
“这是……”沈云乔难掩心中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