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门外有柳家人传话。
“柳大少奶奶?”沈云乔不记得她认识国公府的女眷啊。
“是薛嫣嫣啦,你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参加她的婚事。”柳羽庭苦笑不得的。
“哦哦。”沈云乔点头,差点忘了。
“让她进来。”她直接用眼神说。
柳羽庭特别聪明,一看就懂:“娘娘说,让新娘子进来。”
还没到洞房花烛夜,薛嫣嫣头上还盖着红盖头,严严实实的。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来,从盖头下的缝隙看路,根据鞋子的样式判断出沈云乔的位置。
沈云乔看了柳羽庭一眼,柳羽庭立刻会意:“娘娘说,恭喜你。”
薛嫣嫣支吾着:“堂妹,能麻烦你先离开一下吗?我有话想单独和娘娘说。”
“不行”,柳羽庭不带客气的,“王爷派我保护娘娘,我不能徇私枉法。”
沈云乔用脸打出一个问号,没有吧?北堂弈交代你的?
“有什么话你在这儿说便是,我可以当做没听见。”柳羽庭站直了,好像一个飒爽的女侍卫。
沈云乔点头,表示——是的。
毕竟她可没什么和薛嫣嫣谈姐妹情深的心情。
薛嫣嫣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扑通一声跪下!
“臣妇向娘娘请罪,希望娘娘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臣妇一命,更加不要迁怒于薛家。”薛嫣嫣哭了。
沈云乔心想,你差点害死我老公,我是有杀了你的心。但是既然你都结婚了,而且王爷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为了王爷的名声我也只能饶了你啊!
你还来求情干嘛,不是多此一举吗?
可是她说不出口啊!
她只能示意柳羽庭,让柳羽庭替她说。
可这女人忽然犯起了糊涂:“求情,原来只是用嘴巴说说就可以了?”
“好,我明白了!”薛嫣嫣蓦地拿出匕首:“只愿娘娘能看在我父亲为王爷立下战马功劳的份儿上,饶恕薛家!我死而无憾!”
话音落下她便向自己心口刺去!
“哎!”沈云乔忙扑向她!
着急之间两人一起扑倒在地,匕首从两人争抢的手中滑过,两人的手心同时渗出血来。
沈云乔跌坐在地上,擦着自己手中的血,完事儿随手把手中的帕子递给愣在原地的薛嫣嫣。
柳羽庭立刻会意,翻译道:“擦擦。”
薛嫣嫣怔怔地接过来。
她的手心里混着自己和沈云乔两人的血,一时也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
“你……不愿意原谅薛家吗?可是这件事真的和我父亲无关啊!都是我一时糊涂听信了秋玉宁的话,她说那药不会死人的!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