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
“他会,他可以教我!”竹公子指向华长清。
兄弟……哦不,姐妹,好眼力啊!
可是……沈云乔很为难。
华长清的武功是古燕武学,同意教她一个人已经很勉强了,要是再收一个人。
谁知华长清却是饶有兴味地笑了:“想跟我学武功,不是难事,但你得跪地磕头拜师,三叩九拜、师茶、师香,一个都不能少。”
“我去?”沈云乔惊讶地看着他。
这小老儿应该不是为了帮她吧?这种人情她可还不起啊,太大了!
“好!一言为定!”竹公子起身,“你们去谈吧,谈好了我就跟你们走,给钱、拜师之后你们就可以那走我的手。”
沈云乔惊呆了……这么痛快的吗?
虽然一万两黄金很多,她原本也没觉得这件事能有多么难办,但是在见到竹公子后,她还是稍微动摇了一下的,觉得这个男人怕是没那么好搞。
所以到底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是……她走了狗屎运了?
“走吧,我们去谈。”华长清把沈云乔拽了出去。
“华叔,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下楼时沈云乔问。
“是个有趣味的人,我很感兴趣。”华长清道。
沈云乔扯了扯嘴角,姐妹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我都要怀疑你弯了。
华长清道:“反正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对咱们都没有坏处,他一个花楼里出来的人,还能斗得过摄政王府?他只是在审时度势豪赌一场罢了,娘娘不必担心。”
沈云乔点点头:“这倒是。”
不是觉得花楼里出来的人没有本事对抗王府,只是,她觉得,这个人也没有必要对抗王府啊?不管他自己心里有什么算盘,那都是他对自己人生的安排,他愿意赌、她愿意开局,如此便可以做成这份合作了!
芳哥哥一听是要赎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小相公,小店生意不好做啊,我们这里的哥儿都是从小便养着的,且不说琴棋书画都要找名师调教,但只说这年年岁岁的脂粉、吃食钱,就得多少呢?”
“哥哥开个价吧。”沈云乔道。
芳哥哥也是看了华长清一眼,觉得身边带着一个太监的女人必定身份高贵,搞不好是个没有昭告天下的公主之类的,他们得罪不起这个人。
“五千两,黄金。”他一口气伸出五根手指。
沈云乔看了顿时心内一松,看来竹公子对自己的身价估算得过高了啊。
但是她当下不动声色,故作犹豫:“人是好,够帅,可是这价格么……要是头魁,还五千两,不过是个头榜次魁……”
“是啊,不然咱们再叫头魁公子来聊聊?”华长清帮腔。
“哎,别!”芳哥哥可吓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