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脸上发烫?不不不,一点都不会!”
“家主,你自己冷静想想,银河斗士不说,龙魂战士勋章代表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咱们若再站到他的对立面,也就表示要暂时站在华夏政府的对立面!”
“我说实话,这实在太危险了,王家根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在这一次战争中,他的恐怖潜力已经完全展露,咱们真没必要和一个被政府高度关注的未来强者死磕!”
那长老再次据理力争,言语上冷静淡然,引数位长老颔首认同。
“狗屁未来强者,天赋强大者众若繁星,可不是每一个都能真正成长起来!”
“恐怖潜力的展露确实会引来一些吹捧,可同样会成为某些势力的目标!”
“我的意见是趁着对方尚未完全起势,找个机会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宁城就这么大也只能有一个主人,等他真正起势,我王家可还有立足之地?”
家主王寒再次开口,其意见却是和之前那位长老完全相左。
王建新怎么说都是他的弟弟,迫于各大家族的压力放逐他对于王寒来说,其实无异于是一种酷刑。
一种张烈施加在他身上极端酷刑,每每想起这个都让他痛入骨髓。
王建新的放逐,王家前段时间的巨大损失,如此仇怨怎能说放就放。
他和张烈之间,早已结下非常深的梁子。
好不容易稳定局势,抽出了双手,怎么能轻易放过对方。
银河斗士又如何,华夏龙魂战士又如何,那小子终究不过是没有半点后台的无根浮萍。
自身实力,在年轻一辈中确实拔尖,可仅仅只是年轻一辈。
而他们王家,在修罗界可都赫赫有名,何惧这小子分毫。
最为重要的是,年少得志,最易得意忘形。
只要他们抓住机会,制造一两个污点给对方,哪怕是联邦政府、华夏政府,也护不住他。
一念至此,王寒更加坚定这个信念。
与此同时,他的果决狠厉,也引来几位长老的认同。
他们和王寒想的一样,认为张烈现在就这么风光,得势后王家的位置只会越来越尴尬。
王家是宁城老牌家族,连祖宅都在此,为了一个小辈直接离开宁城?
这要是传出没去,王家威名何存。
而那位王丰长老则坚持认为,张烈此子非池中之物,与其冒险交恶,不如就此相忘于江湖。
双方一时间争执不在,各位在长老也纷纷开始战队。
“王丰大长老,这次我站家主这边,那张烈不过就是一小辈,就此作罢的话,王家大家风范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