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缺失父爱中成长,而魏怀林作为他母亲魏家大管家的儿子,也是魏氏惨案唯一幸存者之一,他从小就待他如亲儿子一般,在宋听澜心中也早已是把怀林叔当成了自家人。
只不过母亲和怀林叔……也不知母亲究竟是怎么被自己那负心爹迷成这般心窍,哎。
宋听澜兀自走入自家院子,发现母亲并非在院中,直到里屋中发出一阵阵咳嗽声,才发现母亲正在里屋缝缝补补自己的旧衣服,紧接着又是紧咳两声。
想来也是前一阵早春雨季,家里房顶漏水,母亲夜里着了凉,自己白天去书院上课,一回家就开始温书背诵准备今年乡试,竟然没注意到母亲生病咳嗽这么严重了。
虽说这两年自己教书补贴家用,但是自己考取功名所需的钱依旧是笔没着落的大支出,母亲的衣服缝补了这么多年也不肯换新,怪自己太疏忽了。
若不是怀林叔这次的雪中送炭,怕是他连买药给母亲调理身子的钱都拿不出手了,更别提过了春夏的秋闱乡试需要打点的银子了。
不过他也并没有对银子这东西太过于追求,因为眼前不就有个待宰的小富婆等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