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本来近在咫尺的女人,偏偏看的见吃不到。
心里痒啊,真他妈难受!
关康咬着牙,忍不住啐出一口唾沫。
“麻的,这么好的雏儿,本来打算头拍卖会开始前先上手调教调教的,都怪那个姓卫的瞎子坏咱哥俩好事,没事放出来那小孩干啥,把黑市的毒蛇全招出来了!”
徐超也心里窝着火,不爽道,“谁知道那个杂种想的什么,都说了那小孩从小生在蛇窝养在蛇窝,这小东西都能跟蛇对话,让瞎子干活是真特么瞎啊。”
兄弟俩一捉住卫若沐的痛处,就恨不得用刀划拉开然后往上撒点盐,最后再狠踩两脚才算是解气。
大厅另一道暗门阴影下那一抹单薄的身影,将两人的话一字不露的听进耳朵里。
卫若沐其实早就出现在这里了,而他们那一声声笑骂中的‘瞎子’就像小刀一样顿顿的划在他的心口上。
关康像是不解气,继续拉着徐超八卦的笑谈道,“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眼瞎?人家的身份可是大有来头呢。”
徐超:“快跟我细说说。”
关康笑意更深,带着几分奸诈的幸灾乐祸。
“这小子可是姓卫啊,可是咱知府大人的三儿子,不过他的生母那就是个只会爬老爷床的贱婢,结果让二夫人弄死了,把他直接扔出府不管死活。”
“不过这瞎子命好,碰上掌柜的让他回来自断双目当催眠师。”
徐超凑近了几分,眼底的八卦心雄起,“呸,果然是贱婢生的没人认的小杂种,以后他要是再敢惹咱哥俩就直接告状到知府二夫人那里,让他生不如死才好呢!”
兄弟俩嘿嘿笑着,东一口“杂种”,西一口“瞎子”,苏如姝都忍无可忍了。
人本就生来平等,什么杂种好种,不过是身不由己的出身罢了。
什么瞎子聋子,只是迫不得已为自己谋的生路。
卫若沐双拳被握的咯吱作响,他附着白布条的眼睛微颤,最后还是松了拳头凉薄一笑。
他们说的没错,自己的存在不过是卫府的耻辱,别人可以骂他是杂种,但是他娘,那位天啸最温柔最无辜的女子,被卫远鸿强要了清白不说,还忍受着无尽的折磨。
甚至就连她知道自己快要被卫府所不容时,都会笑着温柔的告诉自己。
“沐儿,阿娘日后不能陪你了,阿娘这一生命太苦。等我死后,你要逃,拼命的逃,逃的越远越好。”
“阿娘不要你复仇,不要你心怀恨意,只要你快乐幸福的活下去就好。”
可就是这么善良无辜的女人,终究还是把命留在了卫府的高院红墙里,再无生息。
卫若沐他恨,他恨透了卫府,恨透了那群置他阿娘于死地的人。
所以他们统统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