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接济的通道给堵死了啊,凭借秦淮茹一个人的工资可是没有这个能力养活一家人啊。
咳咳~
“淮茹,老办法。”
张氏提醒道。
到时候,无论是谁上门,只要让秦淮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样子,去傻柱的屋内转悠一圈,那些人自然会心领神会。
识趣的离开。
“这....。不太容易啊。”
秦淮茹苦笑的摇摇头。
“今天那傻柱都没有让我们进门,想来是在防备我们啊。”秦淮茹解释道。
“哼。”
“反了天了。”
张氏面色一边。
“你到时候冲进去,和他一哭二闹三上吊,难道还不能恶心一下他。”张氏提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妇人之仁。
“知道了。”
秦淮茹淡淡的点头,心里面也有一股阴霾,久久不愿意散开,主要是太过于丢人了,这上赶的买卖。
不是任由何雨柱在这里挑选吗?
这算是什么事情啊。
之前的时候,哪怕是她的洗脚水,何雨柱都巴不得上赶着喝两口。
可现在....
她竟然成为被嫌弃的市场。
不值当。
“表姐,那我的婚事呢?”秦京茹现在最担忧的是自己,平白来一趟,毛都没有捞上一根就离开。
回到秦家屯的时候。
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啊,这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乌鸦,终究还是落下来,不可能华丽的转身。
还会被人嫌弃。
好高骛远!
她可不愿意成为村里面人人议论的对象。
“放心。”
秦淮茹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天是轧钢厂放映电影的时候,到时候你坐在傻柱的身边,好好的和他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你长得也不差,那傻柱又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秦淮茹安慰道。
“也是。”
“我都没有嫌弃他比我大七八岁呢?”
这或许是这小姑娘最后的倔强了。
天蒙蒙亮起来。
昨夜大雪纷飞,当傻柱推开门的时候,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哈出一口冷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雾气。
从门口拿起一把铁钎,将门口的雪堆给铲到一边,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着胡同口走去,这时候,若是去那结冰的河面。
最是能补助鱼虾啊。
傻柱也没有那什么鱼篓子,主要是嫌弃费事,随便拿了一个麻袋,就朝着郊区走去。
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