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愉悦感，使他们的面容变得极度罪恶，是那种快乐到极致的恐惧。
“我的上帝！”
“他居然杀死了军情处的人！”
许多人看着罗素的身影，想要快速离开现场，却又不敢逃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罗素看着地面上莫伊兹·布鲁·阿庞加的身体，顿时又有点后悔。
如果刚刚罗素能够问出来，贵族及超凡者要针对他的目的，那么这条命应该杀的还有点价值。
可惜，但又不完全可惜。
对于这群渣滓来说，罗素必定是要将他们全部肃清，吊在路灯上的。
如果对方告诉了他目的，那也只是加快了这一行动的进程，对最终的结局没有影响。
罗素扫视一遍在场的人，发现托马斯·f·威尔森还在原地，只不过神情已经缓和了很多。
“托马斯·f·威尔森，现在我还需要一条你能提供的线索。”
他看着对方的面孔，那张脸。
先前因为直面了恐怖景象而扭曲的脸部，现如今沾染了一半的血迹，更显得疯狂而胆怯。
“您、您请讲。”
对方仍然不可直视罗素的脸庞，因为心中的敬意所致。
“在鹦鹉螺镇，【人理】究竟还拥有多少的威望？”
托马斯·f·威尔森深吸一口气，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要我说实话吗？”
“说实话，越真越好。”
“【人理】因为您一年前失去能力的消息传播太广，威望已经每况愈下……到了现在，它虽然体量上还是一个大块头，但已不是每个人心中的救世组织。”
“鹦鹉螺镇并没有因为这个组织，带来多好的治安，相反该分部的高层里，还有许多人勾结【军情处】，是如间谍般的存在。”
“体系，已经在腐朽了。”
罗素听着这些话，心中不禁冒出一层层的寒意——前身到底在干什么？！
作为一个组织的领袖，居然一点都不擅长于运营？
他仔细思考了一番，这么看来的话，前身的确是一个只拥有武力的武夫，没有智谋。
培养出来的【人理】组织，纵然有着可以和【军情处】分庭抗礼的超凡者，却也仍然没有为世界的秩序做到本质上的改变。
可能这便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前身的太过善良，与这个世界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好，就这样吧。”
收集完信息之后，罗素看着托马斯·f·威尔森，右手缓缓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杀手皇后·第一炸弹！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