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晨浑身透着寒意,满是不耐。
彬义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傅司晨和白鹅来回看了几下,这才意识到,说的是这只白鹅。
真·白·明目张胆·肆意妄为·鹅不为所动,依旧偏着脑袋紧盯傅司晨。
“嘎!”
夏天直起腿,扭动身子往前走。
“嘎!”
傅司晨见着离自己越来越近鹅的皱眉,本想躲开,却因一旁助理的注视,强硬地僵坐在原地。
唔,舒服斯基。
就说他怎么会怕我嘛,真是胡说!
夏天抻长脖子,脑袋蹭在傅司晨裤腿上,即便是分辨不清她的心情,在场的两人也知道,这鹅享受的很。
傅司晨眼皮微跳,开始回想当初自己是为什么同意把鹅养在自己家,太不要脸了!
都是彬义他们,这群自己的手下劝告,一句句救命鹅的夸赞,让自己昏了头。
“二少?”
彬义觑着他的神情,小心翼翼喊着。
“行了,赶紧滚!”
彬义连忙站起,冲出大门。
“二少,要我帮忙带它出来吗?”
刚走的彬义从门口探出脑袋,示意那只白鹅。
“滚!”
傅司晨怒吼。
屋里终于清静,要不是腿边的那股热源,傅司晨还真是觉得浑身通泰。
“你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脑中不由地回想起那晚在中河餐厅被鹅扑进怀中的场景。
“你是中河餐厅的那只鹅?”
夏天歪了歪脑袋,做沉思状,什么中河餐厅?没听过。
傅司晨却是留了心,翻出手机开始让人查那日餐厅的情况。
很快,信息就传送到了他的手机。
看完后,傅司晨深深地看着窝在腿边假寐的白鹅。
真是从餐厅跑出来的?
听说是从乡下买来,只是怎么会这么聪明?
他也听说过鹅护主的新闻,但是能听得懂人话,察言观色的鹅,还真是就这一只。
夏天可不管男人如何猜想,吃饱喝足后的她逐渐沉睡。
梦里,她来到了一片清香牧草地,引得她直流口水,伸长脖子就是一口。
嗯?
口感怎么不对?
夏天吧咂嘴,怎么这么苦?
一个激灵,她缓缓睁眼,入目就是傅司晨一张绝世容颜,让她一时间忘了嘴里的苦涩,视线逐渐往下,看到的就是男人手中拿着一截巧克力棒,另一头正在自己嘴里。
“嘎!”
夏天猛地起身,难怪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