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毛长得不齐全,是得了什么病吗?”
安必怀微微皱眉看着夏天的翅膀,似乎真的是在思考。
“嘎!”
你说什么?
夏天伸长脖子,就要张嘴咬,竟敢骂我!
“没有,没有,先前出了点事剪短了些。”
眼见着白鹅有发怒的前兆,彬义连忙挡在一人一鹅的中间,脸上赔笑。
“既然这样,就一起去吃顿饭!”
安必怀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暗流涌动,更没有在意傅司晨越发黑沉的脸色,大手一挥,直接决定。
包厢内。
“哈哈哈,原来你和这白鹅这么有缘啊,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安必怀一杯酒下肚,脸色浮现出坨红,说话的声音也愈发加大,“那是该好好养着,瞧瞧它,真通人性!”
“对啊,我们老大待它可好了,就是拍戏也不忘带上的!”
彬义在一旁附和,顺势恭维。
傅司晨离得他们远远的,自进到包厢,他基本没说过话,倒是自家助理,一字不落地将白鹅的那些事抖落干净,甚至不忘调油加醋,听得他本人都快感动。
得寻个时间把他开了!
压着心中怒火,傅司晨沉默吃着桌上的菜。
一低头,就和夏天的视线碰上。
“嘎!”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为了不让我骄傲还瞒着我,太感动了!
夏天一个飞扑,直接落入傅司晨怀中,双翅展开,抱住他的腰。
给你一个抱抱,以后别再这么矜持了,爱我就直说!
傅司晨在看到夏天的那一瞬就预感要遭,果真...
感受着怀中那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他浑身僵硬,拿着筷子的手举在半空,迟迟不敢动。
“瞧瞧,瞧瞧,才说感情深厚,就抱在一起了!”
安必怀拍着彬义的背,一副哥俩好的姿态调侃。
“是啊是啊!”
彬义喝了酒,脑袋晕乎乎,也忘了之前傅司晨对白鹅的态度,彻底沦为了安必怀的捧哏。
傅司晨眉头轻跳,复杂地看着怀中的白鹅,指望他俩是没希望了。
“你,下去!”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的生硬,甚至不愿错触碰一下。
“嘎!”
不要不要!
夏天扭动脖子,也不愿抬头。
傅司晨忍无可忍,却也明白,对付这只鹅硬的不行,只能耐着性子,“你先下去,我还要吃饭。”
眼见着白鹅有松动的情况,他再接再厉。
“回去了让你抱!”
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