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狄远尚倒是没想到夏天突然的转变,竟开始对着自己哭诉。
虽然哭算不上,但嚎叫的声音和表情,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爹啊,女儿就只有你了啊,我从回京后,就一直被欺负,您都没帮帮我,如今我好不容易求您一次,难道您就忍心拒绝吗?”
“宿主,克制!”
“滚!”
夏天长舒一口气,借着刚刚的情绪,继续道:“爹啊,您可怜的女儿就要守寡了,您绝对不忍心吧,到时候我回到狄府,这府中夫人们可不得全来欺负我了!”
“爹啊,这世上女儿就剩您一个靠得住的人了,您看千万要帮我啊!”
她直接从榻上下来,一把搂住狄远尚,双手死死扣住,任由他挣扎也不松开,嘴里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叫喊着,眼中却满是狡黠。
“你松开,你松开先,我们慢慢说...”
狄远尚被勒得喘不过气,奈何双手也被抱住,根本使不上劲,挣扎不开。
夏天可不管这些,既然你不答应,那就得好好受着。
她不住地在狄远尚耳边大喊,门外的仆人们听着,纷纷低垂着头,不敢多言。
“闹够了?”
狄远尚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夏天,眉头紧锁,双手整理着被弄得满是褶皱的衣服,“关于六殿下的事,恕爹无能为力,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这件事,就不用多说了!”
“该吃晚饭了,你先留下吃完饭再走吧!”
他终究没有直接将夏天赶出去。
“宿主,您瞧,您这便宜老爹也还是心疼您的吧!”
“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夏天吧咂了嘴,跟着狄远尚朝着前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