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至于超距,则是跳高和跳远。
而在空地右边,则分别是角抵(摔跤),以及卞、射、工用五兵。
卞,指的是拼(pn),意思就是自由搏击;而射,自然是指的射箭,这既是在选拔参加射箭比赛的神射手,也同样是在对军中弓弩手的考核,既“秋试”。
秋试的项目很多,不同兵种有不同的考核项目,这里考核的方式,是分发给弓弩手十二支箭,以六支箭上靶为达到标准,超过有奖励,主要是酒和肉,以及可以获得晋升的名额。
至于不达标者同样有奖,此刻正趴在地上吃竹笋炒肉呢……
刘邦最感兴趣的,还是工用五兵,这是他在当亭长的时候自己以及组织亭卒们反复练习过的项目。
所谓五兵,指的是弩、戟、楯(盾牌)、剑、甲。
也因此,和隔壁多是单人比赛不同,这里举行的是团体赛。
只不过在刘盈当初将魔改版的鸳鸯阵展示了一遍之后,五兵之中的长戟就换成了铁叉,而且增加了长枪。
两队十人,手举盾牌、长刀、铁叉、长枪相互配合,手持弓弩、身穿铠甲的队长游走在侧翼,冷不丁的对敌方发动袭击。
嗯,今天是比赛,所以他们手中的并不是真家伙,而是木头。
刘盈从远处挤过来的时候,战斗进入白热化,两支小队大多“死伤殆尽”,一队剩下一个穿着甲胃,手持长刀的队长,而另一队则剩下了两个拿着长刀和铁叉的步卒。
“你赌哪边赢?”
刘邦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场地上转圈圈的三个人,头也不回问道。
刘盈想了想,凭借着他的判断说道:“我赌左边,人多的那一方胜利!”
毕竟长短结合,人多打人少,没道理会输。
“赌什么?”
“随便……嗯,局限于金钱!”
刘盈财大气粗的回了一句,防止被身边的“老阴比”坑了。
听到刘盈的话,刘邦脸上闪过一抹落魄。
作为父亲,比儿子穷……
悲哀啊!
空地上,逡巡之中的队长抽冷子躲过铁叉的刺击,弯腰捡起一面盾牌举在身前。
真不要脸……刘盈撇撇嘴,但却什么也没有说。
毕竟捡敌人的兵器用是规则之中的事情,而且也符合实际的战斗。
比如当初和孙策打起来的太史慈,就是顺手薅下了孙策的头盔一通乱砸……
嗯,颇有些美团骑手大战饿了么骑手的既视感……
空地之上,三人再次试探了两下,持铁叉的士兵将对方队长手中的盾牌打落,身边的战友踏前一步,挥刀就砍,但对面的队长也做出了同样的姿势,毫不畏惧的对砍起来。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