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川”字形。
李扬睿仔细地数了数桌上所放的银元,二百一十七两。
“奇怪,钱都花哪去了?”
没有钱,对于李扬睿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李扬睿的实力。
自己又没有什么实际赚钱的渠道。
“唉,太难了,要是有什么东西能够代替钱来催动模拟器就好了。”
李扬睿对于窘迫的自己,也是深表无奈。
“李先生,还请您支付一下这几日住房钱,一共是一百二十两银元。”
李扬睿回头一看,正是客栈小二。
“稍等。”
李扬睿交割了这些天的房费之后,银元更是只剩下九十七两银元。
“哪里能多搞些钱来啊。”
“李兄缺钱用了吗?缺钱就派人上王府说一声,我王府有的是钱。”
不知何时,一袭紫衣的王临风站在了李扬睿客房门口。
“王兄如何来了?”
“听闻李兄缺钱?”
“哈哈,让王兄见笑了。在下的确有点缺钱用。”
“缺钱就差人上王府说一声,我王府有的是钱。”
“这恐怕不大好吧,毕竟是你王府的钱。随意取之于理不合。”
李扬睿一眼就看穿了王临风的心思,给自己钱,不就是为了想要自己欠他王府人情嘛。
自己虽然是缺钱,但是也不会随便接受这王府的嗟来之食。
接了王府的银元,那就得替王府做事的,一向自由惯了的李扬睿自然是不能接受被王府所呼来喝去。
“李兄想要多少银两?”
“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既然李兄不愿要我王府的银元,那我便给你指一条发财的路。”
“哦?何路?不会是去杀人放火,打家劫舍?”
“李兄请放心,伤天害理之事我自然是不会让你去做。”
“王兄请说。”
“咱们海城,很久很久以前有出了一个十分恶毒的城主。在他在任期间,做的尽是一些盘剥百姓,横征暴敛之事。百姓对之也是敢怒不敢言。在他死后,留有一座大墓。”
“王兄的意思是?盗了他?”
“正是。”
“俗话说,死者为大,这盗墓,不也仍是不良之举吗?”
“李兄,话可不能这么说,咱这海城百姓,对这任城主那也是恨透了。也曾无数次想要盗了他的墓,但是此墓过于雄县,已折伤了无数人马。若是咱海城百姓知道这件事,定然奉你为英雄。”
“这……能行吗?”
“怎么,李兄还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