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有这个功劳公孙万年就不会再怪罪到我头上,没准很快放我回国也说不定——放心吧,出门儿时候你仔细点别让人瞧见,谁能知道是我说的。”
“不!殿下,”岐伯义正言辞地站起身,盯着敬绶说道:“老奴不能眼看你毁了自己——我不去,也不会让殿下去的,今天你要出这个门儿,那老奴马上就去告诉秦门主。”
“你……”敬绶也站起来,指着岐伯问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啊?怎么胳膊肘还朝外拐?”
岐伯跪下了,痛惜到眼泪都流下,“殿下,”他说,“真的不能这样做啊……”
“唉!”敬绶似被感动,良久之后他重重舒出口气,“起来岐伯,”上前托扶起岐伯敬绶说:“我明白你的心……好吧,就听你的,再去弄些马肉来,憋得难受,你陪着我多喝几杯。”
岐伯很高兴敬绶能想明白,毫不戒备地出去弄肉了,却不想,敬绶已经在他的酒杯壁上涂抹了毒药,那种陈国王室才有的致命之毒,就连医术高超的岐伯也难察觉。
“不要去……”
这是老人归去聚窟洲前的最后话语,而做下这种事情的敬绶已然再无回头之理。
他将老人放在铺上背朝门口摆布成酒醉沉睡的模样,又于帐外挂了不得打扰的牌子,这才小心翼翼地离开清凉山营地,朝着极远处闪烁着火光的太初剑宗军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