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口气说:“可你想过没有,摄图部突然参与竞选,不论成败,都将会打乱国君的大计。”
“怎么讲?”平一人接受她的道歉。
“他在计划之外。”蓝鲤喝口酒道,“按计划,国君将在大选之日召开四部会议,正式讨论世袭制。拂林会同意——他们以为自己会赢;阿瓦尔会同意,灾难让他们无力抗争,同时也渴望政权统一后得到更多援助。三比一,摄图部只能听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保证莫离部的候选人会在最后一刻胜出……”她续满酒,接着说:“可问题是,我们当初在制订计划的时候,根本没把苏伐谦考虑进去。”
这条毒计不是新鲜出炉的吗?平一人心想。
“比如?”他说。
“比如?好,比如。”蓝鲤点点头,“比如照我们之前设想,摄图部远水难解近渴,阿瓦尔不会向他们求援。那么,现在苏伐谦来了,如果在阿瓦尔遭灾之日他已经收购了牲畜和粮食呢?那他会不会放弃经营,率先支援阿瓦尔?”
“哈哈哈……”平一人大笑。“谁会那么干,嗯?莫离援助阿瓦尔,为的是实现我们后面的计划,所以才会把经营部分拱手让给拂林,苏伐谦会吗?再说了,给牲口喂药这事儿,不是你的参谋团刚刚议定好的么?他来都快一个月了。”
“我要你监控他,就是必须确保他不会。请注意点说话,计划是刚提出来的,不是刚想出来的。”
平一人还待分辨,却听射叶说道:“好,就按蓝卿的意思办。不过……蓝卿啊,如何能保证拂林部不会援助阿瓦尔呢?”
“拂林肯定不行。”蓝鲤成竹在胸地说,“既然他们拿下了辛城港,那么今年节前,到港商船上面一定全是他们订购的货物。国君你准备好钱,我会请南海鲛人凿沉这批船,拂林部为求竞选便只能勒紧裤腰带了。乌延光,他就是想帮也帮不成。”
“这有准儿吗?”射叶疑惑。
“国君放心,海联邦之所以能垄断海运,就是因为,别国的船只要一出海就非沉不可——我们想让谁沉谁就得沉。比香国造不出海船吗,可他们为何不设海军?”
“寡人明白了。依蓝卿之意,莫离部肯定能争取到阿瓦尔这个盟友?”
“这只是第一步,具体还要看阿瓦尔的候选人怎么做。因此我才说,”蓝鲤转向平一人,“苏伐谦至关重要。”
“要给鲛人拿多少钱?”平一人问。
“保险起见,先准备一千万吧。”
“什么!?”剑豪吓坏了,“你没事儿吧?那些船值不值一千万?”
“不值。”蓝鲤平静地说,“可我们要买的不是船,而是广漠国。”
“哦,对了,”她又道:“鲛人我负责联系,但具体协商付款,就劳你跑一趟了。也许还能搞搞价。如此,你也不用担心是我从中克扣。”
“哎,”射叶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