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楚玉柔脸颊飘上些薄红,一定是墨北誉来帮她这件事情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担心她毁了楚晴岚的婚事,才从淑贵妃这里找到些罪证。
实在是欺人太甚!
“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
实际上淑贵妃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次在楚玉柔面前说这么一出,是为了让她长点记性,下次万不可鲁莽行事。
见楚玉柔有此心,淑贵妃也觉得足够,便握住她的手说道:“放心,母妃怎会坐以待毙?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其余的不用担心。”
她撩开楚玉柔的碎发,心疼地看着她的伤口:“好好打扮一番,今夜务必让左相对你倾心。”
楚玉柔俏脸绯红,娇嗔了一声,便跟着宫女走了。
而大宫女这边拿来一条藏着药粉的帕子:“娘娘,今夜咱们的人上的是石酒,这种药刚好与酒相冲。”
淑贵妃轻飘飘地捏起帕子放进了自己怀中,只要在给皇后敬酒的时候挥上那么一挥,就足以让酒更快地发挥效用。
无需如何,只要让皇后娘娘在大庭广众下失仪便可。
此事一旦成功,无论皇帝有什么样的心思,也只能暂且将权利交回来。
而能够承担重任的,在满宫中也只有她最合适。
“该是本宫的自然还是本宫的,容不得他人夺走。”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先前皇帝不顾他与玉柔的父女之情,又听信皇后挑拨,这极大程度上加深了淑贵妃的不满。
这一次又要夺了她的权,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既然如此,那她也顾不得什么夫妻情分了。
“今夜给那些人传句话,让他们早做准备。”淑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宫女心灵手巧,将楚玉柔今日较为散乱的墨发疏拢在一起,在脑后挽成乌油油的发髻,两鬓长发顺着耳后服帖地躺在胸前,头上带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
楚玉柔抿了口胭脂,眉梢眼角点上两颗红痣。
她翡翠耳坠上镶着银花,淑贵妃为女儿挑选的是一袭滚边金水纹的赤金长裙,绣着石青的仙鹤祥云,衬出一股柔情似水,出尘如仙的娇态。
这回母女俩人是打定主意,要在皇后开口之前先将楚玉柔与墨北誉的婚事定下。
既然如此,那必定是要将女儿装扮的鲜亮照人些才好。
若是计划顺利进行,或许在楚玉柔出嫁之时,淑贵妃还能为女儿添上一大笔嫁妆。
她们想得很好,可惜到了宴会上,皇帝只是不痛不痒地夸奖了楚玉柔两句,剩余的篇章都是在说墨北誉以及楚晴岚。
这和楚晴岚有什么关系?
母女二人同样惊诧的去听皇帝说道:“此次能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