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诡异的光,在她们看来,楚晴岚此行无异于自暴自弃。
淑贵妃眉头松弛,悠悠的靠在躺椅上:“看来他们也是黔驴技穷了呀。”
她眼睛一眯,命令道:“立刻去告诉太医署,让他们将这种药物的配方广而告之,我就不信,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还有人敢下口。”
皇帝原本在朝堂上就没有立刻应允使用这个药方,他在御书房头疼,却忽然听到几位朝臣匆匆禀告的消息。
“陛下,万万不可呀,城里的人知道长公主的药方,现在都闹起来,非说是朝廷要杀他们灭口。”
这些人显然是刚收到消息,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跑了过来。
皇帝眼中晦涩不明,国家大事不容许有任何差池,现在民众反应如此激烈,这可如何是好?
在拿出第一张药方后,楚晴岚立刻赶去了西河岸。
那些西河岸的人有一部分已经听说了这药方的事情,对着楚晴岚群情激愤:“瞧瞧这些当官的畜生,昨日还说要救我们,今日竟想来毒害我们。”
楚晴岚熬出的一副药被人狠狠摔在地上,为首的人面色潮红,嘴唇却苍白,显然是疫病快要发作的样子。
他激动地摆着双臂,大声地吼着:“拿你的药滚!老子是贱民,可也会自己死。”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将自己手头的东西砸向楚晴岚。
孩子的哭泣在人群中若隐若现,众人大声地诉说着自己的苦难,而其中的矛头大多都对准了楚晴岚。
楚晴岚原本来西河岸只想试一试药的药力,却没想到消息传得如此快。很难说没有人在暗地故意捣鬼。
她被几个衙役护着前往另一处的帐篷,这边的人显然平和很多,看来是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楚晴岚深吸一口气,她没有打算骗人,她走到一旁青年的床边问道:“我是京城来的大夫,现在有一副方子……”
她不厌其烦地给这个意识有些模糊的青年讲解着,旁边的人听了逐渐也被她深深低柔的声音带了进去。
到最后通过楚晴岚的劝说,竟有十个人愿意以身试药。
楚晴岚在西河岸的帐篷里待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才带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回到了公主府。
朝堂上,第一次长公主拿出药方的时候,众人虽有疑惑,但还都还算平稳。
可第二回这药方再被提起,就好像热油里面滴入了一滴水。
朝堂上的反对声几乎要冲破云霄。
唯有墨北誉如泰山一般屹立不倒,站在中央。
楚晴岚之前就告诉墨北誉自己为何要这样开药。
事实上虽然通过墨北誉的病,她对这种毒有所了解,可依旧不敢确认自己的药是否能够成功,原先也只打算小范围的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