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你灵识,你不会失去记忆,更加不会把我当成仇人来对待。是以真正对不起我的不是你,而是淑贵妃。”
“淑贵妃所作所为不可饶恕,只可惜幸言一事我还没找到证据呢。”
“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墨北誉说着,忙让景山毒师赶紧给她瞧一瞧身体。
她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之前留在体内的蛊毒还有没有引发其他作用,以及还会不会有其他危害,谁也不能保证。
好在经景山毒师诊断后确定了她病情已无大碍,并且她记忆已经得到了恢复,灵识也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残缺脆弱至轻易被淑贵妃操控的地步了。
楚晴岚为此高兴得不行,拉着墨北誉又叙起情意来。
搞得景山毒师见了都忍不住笑话道:“你们俩不愧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一对啊!哈哈哈……”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楚晴岚一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我和北誉怎么就变成青梅竹马了?”
她记得自己和墨北誉的相识,明明是从他被接回皇宫开始的,那个时候的她都已经过了及笄之年。
既然如此,那她和他也就算不算是青梅竹马,顶多是成年后的一见钟情才对啊。
结果现在景山毒师却笑嘻嘻的坚持道:“对呀,你们俩不就是从小就认识的吗,怎么,你记性何时变得比我这个师父还差了……”
景山毒师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楚晴岚却听得整个脑袋都轰隆隆,完全就是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年少时发生过的事情。
准确来说是想不起十一岁那年发生的事情。
而景山毒师却告诉她,她和墨北誉早相识便是从她十一岁开始的。
就连墨北誉也道:“那年发生洪涝,千里浮殍,万里白骨,我因伤误入民间,奄奄一息之时恰好遇到了你。那时候你长得可小了,看到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还跑过来探我鼻息,后面见我还没死绝,就把我救了回去……岚儿,难道这些你全都不记得了吗?”
楚晴岚有气无力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十一岁那年发生过的事情,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像关于那年的记忆彻底从她脑海里磨灭了一样,以至于此时此刻任凭她怎么回想,也始终想不起来。
“北誉,我,我不记得了,我甚至都想不起十一岁那年发生过的任何事情,我,好像根本就没有十一岁那年的记忆……”
墨北誉听得奇怪,忙问:“一点记忆也没有吗?”
楚晴转又慌又不安地用力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
闻听此语,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道:“原来你是不记得了,难怪后来我在清水乡遇到你之时,跟你打招呼你却爱答不理的,那时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看到我,是以才故意当做不认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