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瞧得清清楚楚的。
如今见自己父皇没有要听玉络的意思,她便盈盈一笑,一边果断自地上站了起来,一边道:“儿臣谢父皇不责之恩!”
皇上看不惯她这嬉皮笑脸的样子,故作不满的哼道:“少来这一套,朕可没有说不责怪你!”
“父皇,这件事情确实是儿臣做的不对,儿臣不应该拿生死之事吓父皇,是以父皇要真是想责怪儿臣的话,儿臣甘愿受罚,只是在此之前还希望父皇能够先给儿臣说几句话的时间,儿臣为此感激不尽!”
她话说的条条是道,知女莫若父,皇上此时此刻又怎么会不知她要说什么话以及为谁说话。
如今既然避不开此事,皇上便只能任由她去了,毕竟此次迟早是要面对的。
如此一想,皇上才勉为其难的挥了挥手:“你费了那么大的劲不就是为了墨北誉之事么,朕许了,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先不急,毕竟儿臣接下来要说的不仅跟左相有关,还与贵妃娘娘有关,是以等贵妃娘娘来了再说也不迟。”
“既如此,那德公公就麻烦你跑一趟未央宫,去把淑贵妃请过来。”
德公公张了张口正要应喏。
这时,楚晴岚突然就抢先说了一句:“德公公不必去。”
皇上听得不解,忙问:“不是你说要等淑贵妃来了再说此事吗,既如此,怎的现在又不让德公公去请淑贵妃过来?”
“因为早有人悄悄派了人去知会贵妃娘娘了。”
“何人?”
楚晴岚没有回答,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头像一直默默站在边上的玉络。
玉络心头猛的一惊,但本能的出声否定道:“此事与臣妾无关,臣妾可什么都没有错!”
玉络不说这话还好,此话一说出口,多少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楚晴岚见状不肯放过任何制裁对方的机会,马上借机问道:“贵人,敢问您的贴身侍女现在何处去了,我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可就在您的身后,我才来了一会儿,她人就不见了?”
“她,她肚子不舒服,是以我让她先回去了。”
这番回答听着没有多大的问题,但在场的都不是糊涂人。
尤其是玉络这话刚回答完,玉络的贴身侍女绿衣就鬼鬼祟祟的从外面跑进来了。
而且大概是因为跑得匆忙,绿衣一整张脸都红红的,兼之不知道御书房里的情况,以至于大家刚说到她身上,她便低着头一下子就跑进来。
楚晴岚看得好笑,忙怼了句:“贵人,你刚才不是说让她回去歇息了吗,她怎么又来了?”
“我,我——”玉络张了张嘴刚想要回答点什么。
楚晴岚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转头看向绿衣,然后就问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