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师叔,您博闻强识,难道也不知道银草此物?”
景山毒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来惭愧啊,我虽然名为一代景山毒师,但还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银草此物,也不曾见过古籍上有过记载。”
楚晴岚听着心头咯噔一下:“如此说来,那岂不是即便知道解毒方法,也没有办法解毒了?”
景山毒师忽然挑眉看了墨北誉一眼,对于楚晴岚所问之话,他却并未作答。
墨北誉看得奇怪极了,而且,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的话,景山毒师刚才看他的那一眼,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啊……
看着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当着楚晴岚的面说,搞的墨北誉都有些纳闷了。
但纳闷归纳闷,墨北誉口头上却并未揭穿,而是继续默默的暗中打量着景山毒师。
此时的景山毒师却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墨北誉看穿了,听到楚晴岚这么问自己,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忍不住一边摇头,一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此事我也说不好呀。”
楚晴岚听得失望极了。
景山毒师可是世人公认的神医,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那还有谁救得了他二人,难不成是要靠她自己吗?
这么一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她好歹也是景山毒师的关门弟子,虽没办法自医,但帮忙查一查古籍,寻找一下萤草的下落,总是可以的吧?
如此做想,楚晴岚立马就坐不住了,当即起身就往藏书阁跑。
墨北誉却并未跟着离开,反而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久久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对面的景山毒师。
眸光如隼,仿佛要看穿景山毒师一般。
景山毒师被盯得不自在极了,本能地挪了挪身子,边道:“我也去藏书阁查一查古籍。”
说着,景山毒师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然而身子刚微微动了一下,对面的墨北誉突然就冷冷的说了一句:“师叔难道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闻言,景山毒师起身的动作不由得一顿,下意识的抬眸看向墨北誉。
墨北誉毫无退缩,眼皮一抬,直直对视着景山毒师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景山毒师就知道自己是瞒不过他的了。
也罢,反正自己一开始就有过打算告诉他,况且告诉他实情也是应该。
如此做想,景山毒师这才以叹气开头:“既然都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瞒你了,其实我并非不知道银草为何物,更加并非不知道银草在何处可以找到,而是因为那物非常凶险,寻常人一旦靠近,十有八九必死无疑。可以说,银草那玩意儿既可以救人,亦可以杀人。”
墨北誉听了还以为只是银草生长的地方比较危险,不好采摘,便道:“这不是什么问题,我手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