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告诉少爷?还是您真的打算带着当年的真相到地里去?难道您就不能为自己多着想着想吗?”
“够了!”墨忠再一次打断了老仆从的话语,“我说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赶紧给我退下!”
“老爷!”
“退下!”墨忠再一次冷喝。
那老仆从到底没有办法,无奈只能默默的闭上嘴巴,不甘心的退到一边去。
墨北誉看在眼里,心里头却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怀疑。
但因为他对墨忠的恨实在是太深了,以至于即便此时此刻有所察觉,他仍旧没有往深处想。
甚至当重新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时候,他还是没有给对方办点好脸色,上马便直接带着自己的随从走了。
整个过程连看都不看自己亲生父亲一眼,显见是真的恨透了墨忠。
墨忠看在眼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他仍旧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唤了手底下的人赶紧上马跟过去。
就这样,他们父子两对人马分成两批,一批在前面走,一批则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直到赶路赶累了,众人才随便找个地方停下来歇一下。
即便是这种时候,墨北誉还是没有半点要主动走过去和自己亲生父亲说说话的打算,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亲生父亲的一眼,反而故意找了一个远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以此与自己的亲生父亲保持开一定的距离。
十一等人看在眼里,都忍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伙们心里头都是又奇又疑。
虽然十一他们大都是墨家的家生子,但由于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墨忠就已经离开墨家了,再加上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正式进入内宅服侍墨北誉,所以对墨家的事知道的并不多。
此时看到他们父子二人明明的都团聚了,却搞得跟仇人似的,心里头不免更加的疑惑了。
一时忍不住纳闷,趁着自己主子闭目养神的时候,十一等人便忍不住私底下偷偷议论起来。
“你们觉不觉得咱大人跟墨前大将军关系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自信点去掉好像两个字。”
“不错,他们之间关系确实很不好,甚至都可以用恶劣两个字来形容了。”
“你们谁知道咱家大人和墨前大将军是怎么了吗?”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啊?”
“就是,以我聪明的脑袋瓜子来看,定是他们父子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龃龉。”
“还用得着说吗,要是没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亲生父子之间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倒是听说,好像是因为墨前大将军当年在咱家大人还很小的时候,就抛妻弃子走了,若不然,咱们为什么都是直接喊墨前大将军,而不是喊老爷?”
“此言甚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