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端起乘茶水的下人才用的粗碗,不屑的看着王氏,“姐姐府里的小姐什么时候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王氏只觉得老脸都要丢尽了,转头不再理会众人,也歇了弯弯绕的心思,怒视着穆欣雨。
“欣雨你说你大姐姐昨天打了你,你今天怎么就好了?”
呵,终于说道正题上了吗?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用了母亲留下来的玉肌膏呀!”
“你真的有玉肌膏?”王氏像打了兴奋剂,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有呀!”
“太好了,”王氏的脸板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大姐姐昨晚也受了伤,有玉肌膏怎么不知道给你大姐姐送去,存心看你大姐姐去死不成?”
“什么大姐姐也受伤了?”穆欣雨故做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王氏狠狠地挖了她一眼,“还不快把玉肌膏拿出来!”
“哦哦!”
穆欣雨点着头,就往药箱处跑。
碧草想要阻拦,被她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等她看到穆欣雨手中原来成放玉肌膏的药瓶,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药都挖出来了。
王氏看到穆欣雨手中的药瓶,一把抢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闻了闻,确实是玉肌膏的味道。
“药呢?这怎么是个空瓶子?”
穆欣雨一拍自己的额头,懊悔道,“都怪我急忘了,碧草受了伤,我把所剩不多的药,都给碧草用了。”
王氏看看碧草,再看看空了的药瓶。
一个下人都能用玉肌膏,她的宝贝女儿却没得用,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再看看那些女人意味不明的嘲笑眼神,王氏再也撑不住,两眼一翻,华丽丽的晕倒了!
王氏被抬回了院子,跟着来的女人们也离开了,碧草担心的看着穆欣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坐回桌子边悠闲喝着茶的自家小姐。
感受到那幽怨的视线,穆欣雨放下茶,“我们还有多少钱?”
“还有十几个铜板。”
十几个铜板?
是了,她们搬到这里的时候,是被人从听雨院赶出来的……
拿下头上的唯一一只朱钗,递给碧草。
“碧草,你这样……这样……”
碧草听得迷迷糊糊,还是拿着朱钗和铜板出了门。
见碧草离开,穆欣雨收拾一下,来到西面的院墙边,几个就翻过院墙。
她住的地方是府里的最西面,还以为放过院墙就是街道。
却不想,一落地,看到的依旧荒废的院子。
可以肯定